冬日清晨,天空还裹着一层灰蒙蒙的纱,寒风像无形的针往衣领、袖口猛钻。街道冷冷清清的,早起的我缩着脖子赶路,与几个同样匆匆赶路的学生成了寒风里移动的“小逗号”。
转过街角,一抹亮眼的红撞进眼帘。一位戴着厚(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