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一段时间,我执着于做一名世界的审视者。我用笔作刀,试图剖开一切表象,看清内里的脉络与真相。我记录不公,描摹黑暗,将感受到的每一分寒意都忠实地展现在文字里。那时我以为,深刻的唯一方式,便是直视甚至凝(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