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2003年从机关退休,那双在田埂、军营、案头摸爬滚打几十年的手,忽然觉得空落落的。湘潭潮湿的风裹着温润的日子,总得找点热乎气儿—于是,我成了街坊口中的“陈木匠”。
起初,我雕朵花都费劲,不是豁口就是白印(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