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尽,木杵捶打老茶白的“咚咚”声已撞破小院的寂静。石白里,茶叶与姜末、蒜泥纠缠,进出的辛香飘过窗台,灌进我蜷缩的被窝,那是奶奶用六十年光阴制出的“闹钟”。
油茶的魂,须得捶打才能出来。奶奶(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