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〇一八至二〇一九年,我在苏格兰圣安德鲁斯大学攻读古典学硕士期间,斯蒂芬·哈利韦尔是我的导师。古典系楼“燕门”(Swallowgate)和哲学系的临海小楼“边崖”(Edgecliff)仅一马路之隔;午后,我与哈利韦尔穿过(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