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蹲在阳台上收拾旧纸箱,膝盖抵着冰凉的瓷砖,手指刚探进箱底就触到个硬壳本子。取出来一看,是那个印着“深圳兴达表壳厂”的笔记本,封面卷了边,右下角还留着块深褐色的茶渍。她记得清楚,那是二十年前的一个夜(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