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七年的冬天,风里似乎裹着几分不寻常的暖意,连屋檐下的冰棱都化得比往年早些。“副所长”的“副”字被轻轻抹掉,我成了全县最年轻的长。肩上的担子骤然沉了,心里头却不只是沉甸甸的责任感,还翻腾着一股说不(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