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的喧嚣散尽,碗碟的叮当声归于沉寂。王霖环视一屋子的家人,温声道:“都辛苦一年了,今晚各自消遣守岁吧。”他如往年一般,渴望片刻独处。穿戴整齐,推开堂屋厚重的木门,凉沁沁的雪花扑面而来,沾湿了面颊。(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