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屋后就是条运煤的铁路,那还是蒸汽机车的时代,尘土飞扬的口泉沟里,早就听惯了火车的长啸,那声音最富雄性,激昂清亮,由远及近,它携着一路风云而来,地动屋摇。生长于斯的矿山儿女,早已习惯了与火车相伴(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