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釜溪河边想起张新泉[1]
运盐的歪脖子船噼噼啪啪地下贵州
先生,你失足的釜溪河已波平浪静
白云千载空悠悠
生盐也可能如铁,打一把好刀
酬唱这江湖儿女咸苦的修行
而水日日新,老码头没有了痛
运盐的歪脖子船噼噼啪(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