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飞机跨过孔雀河
飞行坐标指向了沙漠的心脏
我掀开机舱窗口的遮阳板
却看不见塔克拉玛干广袤的黄沙与戈壁
云很厚,厚得足够铺垫出新疆
大地上柔软的棉花地毯
它盖住了天山的险峻与传奇
穹顶,视线往上只剩下——
蓝(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