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我和母亲席地坐在窖口,脚跟前是一筐刚从土窖里吊上来的洋芋。洋芋是去年的旧洋芋,长芽了,从一个个眼窝里长出了白毛线一样细长的触角,触角互相缠绕,仿佛它们用这种方式在彼此进行交流,又或是用这种方式诉说(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