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忽而想到福楼拜(GustaveFlaubert)的一件轶事,笔者已经快要承认对的失语—一这不是后者的危机,而是笔者的危机。后者新诗中相互缠绕的“歧义”,彼此矛盾的“身份”,前后叠加的“面具”,还有分不清真假的(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