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最近有场庙会,我恐怕是参加不了啦。唉!我是不是再也敲不成扬琴了?”
打完开水回来,我在理疗室门外听到了父亲与护士聊天中的一声长叹。父亲的声音不高,可那声叹息却直往我心里坠。
这些年,扬琴成了父亲生(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