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祥出了一本诗集,非常开心地给我打电话,说要送一本请我雅正。我推辞不过,就说哪天抽空去取。
老祥是我早年在一家杂志社打工时的同事,他觉得自己是诗人,也常写些分行文字在各种刊物上发表,但却常常因为把消息和(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