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结霜时我跌进雪的纹路
它们蜷成逗号,在白被单下数心跳
雪粒在檐角敲着更漏,一下,两下
数到第七声,冻土开始松软地呼吸
冷是件旧毛衣,裹住根须的胎衣
每根绒毛都沾着去年的月光
那时它们刚学会和泥土说情话
现(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