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公总说
稻子低头不是认输
是丈量土地的心事
六月,蚂蟥粘在腿肚上
父亲弓着腰退进稗草丛
水田泛起铁锈味
他的脊背是一张拉满的弓
射出的箭矢早已埋进粮仓
收割机在远处轰鸣
他仍用木锨扬谷
秕子被风刮到一旁
像些(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