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铃在暮色里晃出一串钝响。我把单车支在江堤的老槐树下时,顺手掸了掸鞋上的灰尘。妻子的数落声像块石头,此刻还在我的耳膜上滚来滚去——她红着眼圈唠叨的那些事,像受潮的棉絮,闷在我心里。
江水退了很远。往年这(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