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季节,寒风显得有点刺骨,父亲弥留之际,费力地向我和弟弟抬了抬手,我们俯下身去,凑近他的唇边。他微弱的呼吸拂过我们的耳畔,断续的、极轻的声音像游丝般传来:“烟……我的烟……”我慌忙从抽屉里翻出他(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