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赴
像期末考试前夜的复习
困得眼皮打架
手指还在倔强地翻着书页
像导师凌晨三点发来的邮件
很想假装没看见
手指却诚实地点开了附件
像实验室里最后一个离开的人
关灯时总想着
明天可得走早点
像连夜（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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