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后山如眉骨,教职工住的六层宿舍楼如一道浓厚的眉毛,工会陈老师家的平房就是离眉尾不远的一颗“痣”。
20世纪90年代中期,我刚工作那阵子,腊月里,学校采买年货的大卡车驶入校园,司机按响喇叭,那颗“痣”中(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