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娟第三次打断儿子读信时,窗外的杨树叶正巧落在窗台上,轻得像一片没有重量的雪。那枯黄的叶片边缘卷曲着,像被火烤过,又像是被思念灼伤了。
“和上封信的内容一样?”她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蓝布围裙。有庆的喉(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