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节刚过,天就骤然燥热起来。两个多月没下一场透熵雨,芒种早过,地里的玉米却迟迟种不下去。哎呀!情不中,麦茬又深,咋种?张庄的张老汉恨恨地嘟噻着。
天不亮,他就从瓜庵那张破床上爬起来,挑起水桶去几百米(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