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的医院走廊,消毒水味像块湿毛巾捂在口鼻间。我盯着ICU门牌上的绿光,手里擦着皱巴巴的费用清单一一这个月的自费部分又超了三万。
三天前,母亲被推进这扇门时,我还擦着她的手说:“妈,咱们治,砸锅卖铁都(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