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启封的旧信
它敞开嘴巴,把灰尘一咽再咽
把黄昏也整个吞下
每一个过路的脚步声
都让它作势提起灯笼
可每一次,都只能安静地垂下双臂
邮票早已脱落,胶水的痕迹
像兴安岭的岔路,背对太阳
那些携带雷鸣和桃枝的人(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