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在钟摆里摇晃 每一粒悬浮的尘埃里 都藏着你的名字 我数着年轮 那些被夏天烫伤的褶皱里 藏着无数个你 蝉挂在枝头 风一吹就轻轻歌唱 像一声声未完成的呼唤 我将自己埋在土里 等待下一个雨季 长成你窗前的橄榄树 月光在皮肤上流淌 我用你的名字 命名每一道伤痕 当钟声再次响起 所有的尘埃 都落定在 你的名字里 (指导教师 刘辉黎)
语言是人类最重要的交际工具, 让我们能够与世界对话、与自我相拥。但当下浮躁的风裹挟着碎片化的表达, 卷起了网络流行词与表情包的风暴, 把细腻的描摹吹得七零八落。渐渐地, 我们的语言在不知不觉中褪去鲜活, 陷入无声的萎缩。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我们患上了“网络失语症”, 语言变得越来越贫瘠, 表达也全是千篇一律的套路? 我们又该怎么找回好好说话的能力, 守住心里那份独有的细腻与真诚? 你的表
寒冬腊月, 寒风刺骨。说起冬天, 我们会很自然地想起一个 “冷” 字, 可你知道吗, 我经历过一个 “40℃” 的冬天。 那一天,雪下得非常大。为保障师生安全,学校连夜下了停课通知。我们学校是一所乡镇中学,还有部分住校的学生无法离校,于是学校就安排我和另一位老师值班。晚自习的时候,我的学生小磊一直趴在桌子上。我拍了拍他,他一抬头,把我吓了一跳。他的脸烧得通红,摸起来烫手。拿体温计一测,40℃!我
我的老家在南方一个普通的小山村,自从爷爷奶奶搬来城里,我便鲜少回去,留在记忆里的是泥泞的小路、斑驳的老墙和一片灰蒙蒙的天空。然而,父亲的朋友圈却为它披上了令人惊叹的华服——那里的天和水很蓝,山峦叠翠,云雾缭绕,如同仙境。照片下的评论一片赞叹:“世外桃源!”“这是哪里?求定位!” 我嗤之以鼻。 作为“资深网民”,我一眼看穿:这不过是饱和度、对比度拉到极致的“作品”。那蓝得不真实的天,绿得发假
那是一个电闪雷鸣的下午, 因为老天突然发起的坏脾气, 我和爸爸被困在了交通瘫痪的半途中, 进退两难。 大雨, 无法开窗的车内闷热无比, 我百无聊赖地向外张望, 只见雨帘从云端直挂下来, 如天河决堤。低沉沉的水幕笼罩着世界, 让窗外原本美丽的景物失去了颜色。我只觉困倦乏力, 于是深呼吸后闭上了双眼。 宫保鸡丁、糖醋小排……一道道佳肴在半梦半醒中飘荡于眼前。“轰隆隆!”一阵巨响,我瞬时惊醒,只
我家客厅的一隅,那个精致的玻璃鱼缸宛如一方梦幻的天地,一条小金鱼悠然游弋其中,斑斓灵动,无疑是我们家的“团宠”。尤其是弟弟,每日放了学都如奔赴一场至关重要的“约会”似的,急切地飞奔至鱼缸旁与它相见。 一个明媚的周末,弟弟自告奋勇承担起为金鱼换水的任务。他哼着轻快的曲调接好一盆水,念及“乍暖还寒时候”,心想温水定能让金鱼更加舒适惬意,便又掺入热水。然而,金鱼在温水中疯狂扭动起来,原本优雅从容的身姿
父亲吃饭的时候,咀嚼食物的样子像一匹马。 上初中后, 我很少与父亲同餐。从小到大, 父亲似乎只爱粗茶淡饭, 而我恰恰不喜欢那些食物。跟很多中国父亲一样, 他有一种永恒的内向, 没有任何来自他自己的天真与伤感。他总是保持沉默, 只有在某几个为数不多的时刻, 我才能注意到他的快乐。 我熟悉父亲的背影, 他如一匹马, 带我奔波在每一条或窄或宽的路上。过去六年的时光, 他奔驰在早晨或下午的阳光和风
我总以为,一座城的魂魄,从来不在楼宇高低、街巷宽窄,而在它脚下的水、骨血里的脉。济南,便是被水托举、被泉喂养的城。“泉城”二字不是虚名雅号,它刻进了城脉,融进了人心。 没人能说清,济南是建在土地上,还是栖在泉水上。青石板的缝隙藏着水的呼吸,老墙根的青苔下卧着泉的脉搏,整座城温润安稳,生生不息。泉水是济南的根,它不喧哗奔突,而是以沉静的姿态汩汩流淌,揉进天光云影,藏起岁月沧桑,滋养着一城风物与人情
我总觉得,十三岁的日子像被按下了慢放键,堆成山的试卷、永远背不完的单词,还有课间嘈杂的议论,把生活填得密不透风。我不爱扎堆,放学后喜欢绕远路去巷口的旧书店,那里安静得能听见阳光落在纸页上的声音,是唯一能让我喘口气的地方。 那天放学, 天阴沉沉的, 我像往常一样钻进书店, 在最角落的书架前翻找。一本封面褪色、书角卷边的童话书吸引了我, 封面上画着一个提着玻璃灯的小女孩, 书名早已模糊不清。我轻轻翻
校服上的苍蓝洗得发白, 地面上的落叶逐渐阑珊。 围墙上盖着柳树的藤蔓, 校园景色或许平凡古板, 但多少能激起丝丝留恋。 我有件事不懂。 阳光交错在指尖, 明明使人感到温暖, 为何皆要苦意争先, 弄得体衰心寒。 大雨会击落最高的飞燕, 白浪会吹走最快的渔船。 中考年年今又是, 不过是换了考员。 细数走过十几年, 为何要将精力赌在几天。 世上没人能预言, 谁知谁人向谁
家在北方, 四时更替明显。桃月的百花林欲然, 荷月的蝉鸣声连天, 桑落的梧桐院寂寞, 暮岁的白玉絮欲眠。每一幅, 每一帧, 是自然的恩赐, 是时光的慷慨, 亦是岁月的极美笑靥。 三月花开, 天上缀着几只大雁风筝, 孩童的笑声徜徉在山间。春意渐浓, 漫山遍野的杏花、桃花、梨花次第绽放, 风是暖的, 它温柔地吹过, 不小心就把花瓣吹满路人的头。踱步到菜园, 早种的一茬小辣椒冒出枝头, 掐一把来洗净剁
斗转星移, 杨柳依依。三年来的一切日子都成为过去式, 在这即将挥手作别的夏天, 我很难最后一次向你们微笑着说“再见”。 毕业了,我会离开这间教室。 还记得春天, 阳光透过窗, 轻盈地亲吻我们的脸; 还记得那块布满尘灰的黑板上记过我的名字, 因为忘交作业; 还记得第三组第二排课桌上我画的美人鱼, 最后被班主任勒令下课前擦掉。 毕业了,我会走到这条走廊的尽头。 我想起和同学在这里追逐打闹, 被
若不见大海,又怎知其辽阔;若不悟大海,又怎懂其波澜后的宁静。如果不是这次经历,我或许就不会明白,何为海的深沉。 为见识那句“登高丘,望远海”,我放弃了泛着银光的沙砾,选择徒步登上旁边的小山。那时,我正为一些事情苦恼,使尽千方百计都无法将其解决,心情不禁灰暗。埋头登山时,茂密的丛林挡住了清冷的风,湿热的汗水好像堵住了所有毛孔,也堵住了心,使人越发迷蒙,不知目的,也没有方向。身边的一切都失去了光彩,
也许很多高中生都听过这句话:“上了大学你就轻松了。”但在这里我想说,大学生活与其说是“轻松”,不如说是“自由”,我们终于可以从课本中解脱,拥有自己选择、决定的机会,学着“自由”地生长。 刚步入大学校园时,我还未曾体会过这种“自由”,因为“优绩主义”贯穿了我的中学时代。大一上学期期末考试结束后,我日日捧着手机,无数次点进查看成绩的教务系统。看到96分,我欣喜若狂,松了一口气;看到83分,我瞳孔放大
一天, 高中生小宇与同班同学小轩发生口角, 心生不满。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 某日放学后, 小宇纠集了两个朋友, 找到小轩停在学校附近的电动自行车, 用石头、铁棍将其车身、车灯、电池等部件砸毁, 还划伤了停放在旁边的两辆私家车。 事后, 车主发现车辆受损, 遂向公安机关报警, 公安机关通过周边监控迅速 锁定小宇等人。经鉴定,被损毁的电动自行车及两辆私家车的修复费用共计12000元,达到故意
高鹏: 我学习压力大, 和爸妈的关系不好, 也不喜欢现在的老师和同学。最近我经常情绪失控, 还伤害自己, 把自己也吓了一跳。我很苦恼, 不知道怎样才能过上正常的生活。 王蕊: 情绪失控并不是你的错。中学阶段本就要面对生理和心理的变化, 加上来自学业、家庭、人际关系的压力, 感到难以承受是非常正常的。按照以下步骤做, 相信你能得到满意的结果。 第一步, 情绪即将失控时, 有三个给情绪按下 “暂停
当场拍下 小明说:“昨天我去了一场拍卖会,看到一件元代的青花瓷,价值五百万。我觉得它太美了,当场拍下了……” 我非常惊讶:“啊?!你也太厉害了吧!”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不信你看。”说着,他拿出手机给我看照片,“就是角度不太好……” 紧张 老爸教育我:“儿子,作为男人,我们应该临危不惧,做什么事都得稳重。你看,我什么时候紧张过?” 老妈说:“你怎么不紧张?我开车的时候,你坐在副
机不可失 ■王晓东 今天的家长会上, 老师表扬你了! 老师说上课时,每次提问, 你总是头一个举手回答问题的! 老师不准我们上课时说话, 一堂课有四五十分钟…… 老师提问时,回答问题是唯一说话的机会,我不能放弃这宝贵的机会!
幼时,我总爱赤着脚在田垄间奔跑,脚下的土地像一双宽厚有力的手掌,稳稳托住我前行。那时的大地,温暖而厚重。雨后,青草与野花的清香从泥泞中涌出,混着邻家的炊烟与柴火气,酿成独属于乡野的芬芳。 ——江西省南昌市第二十八中学 朱佳予 无论是彩虹昭示的“淋过雨自有美景”、晚霞暗语的“今日结束藏伏笔”,还是起点见证的“微光汇成星河”,都指向了我们的人生方向。不惧于挫折,不困于岁月,不怯于开端。心怀热爱与坚
杂志向我约稿, 让我聊聊自己的中学时代。对我而言, 中学时代分两部分, 一部分是初中时代, 另一部分是高中时代。 离开初中校园已经三十四年, 离开高中校园已经三十一年, 由此可见, 我的年龄已经不小。我已跨过五十岁的门槛, 古人称知天命, 此时再聊我的中学时代, 或许更有意义。 聊什么呢?我想了想,就聊挫折是人生的财富。 很多新生代的中学生无法理解挫折怎么可能成为人生的财富, 甚至觉得这又是
【奇妙的精灵王国】(下) 小精灵走了, 小然趴在窗户上, 兴奋地大喊: “哇! 这简直就是我梦想中的房子! 装修漂亮, 家具齐全, 而且还很环保! 住在这里肯定超级幸福!” 她 “嘭” 的一下躺到树皮床上, 看着天花板上会发光的苔藓图案, 小声说: “这比在飞船上做的美梦还神奇……” 而轩宝呢, 早就打着呼噜睡着了, 嘴角还挂着果汁渍呢! 路一鸣却无心睡眠, 他和小然说话。 “黎爷爷和他的伙
这就是地坛吗?我抬头仰望,默然自问。 蓝底金字,繁体正楷,匾额正中“地坛”二字墨气淋漓;红柱高耸,琉璃辉煌,庄重典雅的牌坊通体气派。 蝉鸣聒噪,盛夏的骄阳灼痛了双眼。 我不愿承认这是地坛,至少不是史铁生的地坛。幻想里,肃穆宁静的地坛轰然崩塌,废墟上空,无尽苍穹。我仿佛听到,文章里那低吟高歌的唢呐声冲破薄薄的书页,回转飘旋在我耳畔——像是幻想破灭后,余音黯然又不甘。 我踏上公园的石板道, 不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诗学会会员,教育部语文课题组文学专家。散文集《持续地敲门》获得第十八届全国孙犁散文奖、2009年度冰心儿童图书奖,随笔《法兰西的良心和尊严》获得第五届(2015)鲁迅杂文奖特等奖、2024年齐鲁散文奖。先后出版59部文学作品,50多篇散文入选大、中、小学语文教科书和中高考试题。 《我与弟弟的小西屋》是一篇满溢着温情与力量的回忆性散文。我以质朴真挚的笔触,将一段
【题目呈现】 在黑暗的夜空中, 总有一颗星格外闪耀。它的光芒穿透无尽的黑暗, 洒落在我们心间。在生命的旅途中, 总有那么一个人, 如同一束光, 以独特的力量点亮我们的世界。这束光, 或许是在困境中给予的坚定支持, 或许是在迷茫时带来的清晰指引, 或许是在平凡日子里默默传递的温 暖与爱。 以上材料, 引发了你怎样的感悟和思考? 请联系自己的生活经历, 以 “你的光点亮我的世界” 为题,
书法, 是笔尖的舞蹈, 是纸上的山河, 是中华文化千年传承的独特密码。当我们提笔书写时, 指尖触碰的不仅是墨香, 更是文化的血脉; 笔尖流淌的不仅是文字, 更是生命的温度。 请以“墨香里的成长”为话题,结合你与书写、文字的故事,写一篇不少于800字的记叙文。 我生命中最辽阔的疆域,是祖父用毛笔在水泥地上为我开辟的。那年我五岁,他七十岁。没有宣纸,便以庭院为卷;没有朱砂,便以清水为墨。他执着我颤
每到天寒,清晨我睁开惺忪睡眼, 厨房里早已亮起暖黄的灯光,外婆的身影在氤氲的蒸汽里若隐若现。那锅粥正 “咕嘟咕嘟”地低语,锅盖随着水汽的升腾轻轻碰撞着锅沿,发出细碎的声响,这便是每日唤醒我的温柔序曲。 我实在不解,外婆为何每日都执着于熬煮那看似平淡无奇的白粥。我常揉着尚未清醒的睡眼,倚在厨房门边,看外婆搅动那锅粥。她枯瘦的手紧握着长柄 木勺,缓缓搅动着,仿佛在磨砺岁月。待粥快熬好时,她总会
观点 兀坐 公元1616年,徐霞客来到黄山,天降大雪,哪里也去不了。徐霞客在黄山雪海中枯坐,让思想溜号了一整天。这一天徐霞客的日记只有一句话,却甚为精妙:“初四日,听雪溜竟日。” 黄山的风光不可谓不好,雪松云海也不可谓不好看,有人说,这是天气的成全,我倒觉得这是徐霞客难得的好闲情。 人心似水,静才能澄澈。少年时,常读归有光的《项脊轩志》,其中有这样的句子:“借书满架,偃仰啸歌,冥然,万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