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是一个美好的日子。作为一个女性写作者,亲临我自己的战场,只有经历过迷茫,才知道我们与时间的关系,所有正在使用语言的人都是我的邻居,我们都厮守在同一个地球版图,这供我们呼吸生活的领地。 我说的领地,是上苍分配给我们安置肉身和灵魂的地方,哪怕是一间几平方的藏书阁,也是我们的领地。无论占用这巴掌大的领地多长时间,我们都是在此生烟火中的一代人。有一天,我们会把占有的一切,包括羽毛屋顶,包括墙体延伸的
作家,诗人,画家。著有跨文本写作集,长篇小说集,散文集,诗歌集九十多部。多部作品被翻译至海外。曾获刘丽安诗歌奖,中国新时期十大女诗人殊荣奖,中国长诗奖,中国女性文学奖,扬子江诗歌奖,中国诗歌网十大诗人奖,第六届鲁迅文学奖(诗歌奖),第一届杨升庵文学奖,欧阳山文学奖,第21届百花文学散文奖,第十一届冰心散文奖等。 诗歌更能体现反复无常的时光。起初我在房间里写诗,每首诗必须在房间里完成。后来,我
1981年生。在《诗刊》《星星》《飞天》《诗探索》《躬耕》《绿风》《草堂》《中国校园文学》《四川文学》《鸭绿江》《散文诗》《诗歌月刊》《参花》《星火》等发表作品。 王唐银 落叶停在长椅上 一片银杏叶落下 秋风正穿过白色的栏杆 它翻动了三次 一次比一次轻 最后蜷缩在 一个孩子刚才坐过的位置上 深秋了 长椅的铁扶手冰凉 它干枯的叶柄,指向南方 而叶脉,还清晰地保留着 这一
致铁冬青 峡口凝滞,一株铁冬青 正托举朱砂的啼鸣 每颗浆果内部,都暗藏一座 无人认领的禅院 如果没有饮过同一片霜雪 我不会在深冬长久凝视—— 你递来的冬日过于完整 使我清晰辨认,自身缺口的形状 如果没有尝过相似的孤寒与守望 我不会把一只雀鸟啄下的火焰 捧在手心,蘸着它的热烈 和我的疼痛,抄录经文 此山中 不问姓名,不探过往 朴拙的进山方式是 与一截枯枝作伴 草木芜
仓廪 许多事物撤离视野 便往心间驻扎 像一座仓廪,储存 流逝的光阴—— 水田边击碎冰块 抓着鱼尾摇摆的早晨 攀爬山梁的脚步声惊醒 一串乌黑的鸟鸣 融入月亮的清辉 不得不把仓廪越修越宽 因为有烟雨、愁忧、欢愉 等候进入 不得不把仓廪越修越高 因为有那么多烟雨 愁忧、欢愉,需要码上去 后来,码上去的是 被故乡小河洗过 大山抱过、鱼儿嬉闹过的月亮 它把一切都看得明白
炊烟里的寂静 升起时,已是寂静 断了根脉 也断了生长的命脉 唤作炊烟 是一场盛大的,消逝仪式 灶膛的噼啪,与火热的 献祭之舞 都抵押给人间 ——兑换成光与暖的传说 我只想褪尽草木之色 在风认出之前 轻成一声叹息的,淡紫 归巢 最先见的是山水 它自带水墨画的寂然容颜 其次是黄旭升老师 他是墨色山河里一盏不灭的灯 去年一年里我的欢喜 多半因他而来 而双亲,是归途
对称美学 与黄昏迎面。搀扶关节疼痛的母亲照应无法后退的时光 岸边的落羽衫听命季节 橙色的羽毛自然而然落下来 我们止步于此 公园的河水静静地流淌 近旁的身影,倒映成复数 我不喜欢剪裁风景,喜欢 对称的美学铺开的帷幔 因为爱,霞光双倍地照在我们身上 荆草 围成一堵墙,或篱笆 山野丛生的小灌木,内心柔软毫不起眼的她 没有一点 被覆盖的迷失—— 总是越长越高,越长越犀利 山
剩下的日子还够用来干点什么 剩下的日子不够用来干些别的什么了 只能养花,种草。 把书桌前的那盆雏菊? 挪到阳台上。 适时地,给花盆里,每一个嫩绿的自己浇水、施肥。来年开出的新芽 每一瓣、每一株,都用来想你 剩下的日子不够用来干些别的什么了 光是想你,已经使我,分身乏术 雨后 雨下了一小会儿。 之后,泡桐树的叶子。 毛茸茸的。很显然, 比刚刚更茂盛些许。 窗台,摆满了母亲
亮着 黑夜很安静,很美丽。 熄了灯,夜就亮着。 房间空旷。 黑夜安静,很美丽。 熄了灯,手中的烟就亮着。 我坐在窗前看黑夜, 你的手指,不再抚摸我的发丝。 我的发丝灰白。 黑夜很安静,很美丽。 熄了灯,灵魂也熄了。 夜就亮着。 那个叫爱情的东西 坐在灯上。亮着。 草甸,风车以及木栈道 金莲花,断肠草 这世外之物,和人世如此接近 山川之巅的积雪闪耀硬质白光 拴马桩
即景小令 雨不求自来 一闪念的工夫又走了 木棉仍醉着,梓桐衣冠不整 覆盆子饮下雨霖铃 忘忧草低吟声声慢 蝶恋花不语,吹箫忆旧游 百尺楼,孤馆深沉 一只单飞的鸟 吐出喉管里殷红的长相思 这盛大的诗酒合欢的盛宴 凭栏处,风忍不住 折一枝山亭柳 唱两声一剪梅 素心 一只雀儿,安落在庭前的枯树枝上, 叫声轻巧, 怕惊了停靠的冬阳? 我们对望了一会儿, 已洞穿彼此心意。
浙江武义人,现居金华婺城。编著《瘦风集》,作品曾入选中国诗歌学会2019年《中国新诗》。 有些简单的事 却不容易发觉 比如怎样写好一首诗 秋天又该如何保暖 通常感冒和贫穷难以避免 今天的太阳生不逢时 好看的叶子和花 也该到盛唐去飘落 其实不孤独就好了 像星星问着何时天明 其实时光它从来清醒 每一秒都煞费苦心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现居浙江永康。著有诗集《月光走动》和《浮生》。曾获第八届中国诗歌·突围年度奖。 细雨微风。吹皱当湖水面, 一张巨大的漪纹宣纸,轻轻飘动。 从何时铺开?又待何人濡毫? 可以取魏碑之意,可以构大篆之形。 可以风花雪月,可以铁马秋风。 可以绘繁华世相,可以书落叶黄昏。 一个足踏莲花的方外人, 布衣芒鞋,形销骨立。 深陷的眼窝有一种苍茫。 背手伫岸,铁线的胡须直戳脚下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浙江省作家协会诗歌委员会委员,《陈亮研究》学刊主编。作品散见于《诗刊》《星星诗刊》《江南》《草堂》等刊。 月光走动,像大海慢慢翻身, 风在吹送。 月光走过遥远时空,一页页浩繁卷册, 看见了太多不可能。 平静,像冷却的心。 月光抹去失意的泪, 给他安慰。 月光拍拍得意的脸, 让他安静。 森林飘着她绿色的披风。 河流流着她浓浓的悲悯。 村庄枕着她的手臂入梦。
浙江永康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现居。编辑出版《70后代表诗选》《70后汉诗年选》《中国诗人档案》等。 雨从天上来时,我正准备出门 在塘里,雨是不紧不慢的, 她浇开了南坡竹笋的寂寞。 等,是塘里春色中最拿手的好戏。 胸怀开花胜过一座城堡的重修 诗巷里的雨, 饱含金属的特性。若穿行其中, 斑斓的世俗瞬间被静音。 每个人的来世都会选择这样一个终点, 期待灵魂又一次被重启。 塘里的雨
本名杨延春,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作品散见于《人民文学》《诗刊》《纽约诗刊》《草堂》《星星》《青年作家》等刊。 这面湖水,多么像心上人 沿岸的柿子,是她睁开的眼睛 要记得我啊,一年将尽 我不再坚持什么 这是正在铺开的被单 是两个人,挨在一起的人间 哪里也不去了,看落日沉入水中 心头一跳,一定有什么 在打动我,像情人的眼泪 像这面布帛的湖水,裹在我身上
◎ 本名许中华,浙江台州人,现居金华。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国家二级作家。著有诗集《倒影碑》《与王象之书》《光南曲》、文史散文集《磐安之往》《南孔儒范》等。 琴身是民国时候的柏木, 里面再衬以梧桐片, 无数股蚕丝化为琴弦, 声音既柔且静,悠然神往。 程道长说琴不能静 不如弹筝,修行当如此; 普安咒听久了,纷争止息 仿佛随时洗心革面。 一切美好的想法无须实现, 眼前竹影落地如帚,
笔名水又丰,作品散见于《诗刊》《诗潮》《江苏工人报》《长江丛刊》《海燕》《牡丹》等报刊。 当我想起 那个山岗上的牧羊人时 羊、云朵、草的清香 出现在眼前 没有风 一切都是静止的 静得可怕 这时,牧羊人 拿出牧羊鞭,朝空中啪地 甩了一下 时间便从清晨走到了傍晚 暮色中 羊铃熄灭 山坡空了 一只鸟儿,从林中飞出打了个旋儿 就消失了
本名陈全洪,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出版诗集《南方水墨》。 隐约的担忧 让我心怀虔诚 是重帘不卷留香 是古砚微凹聚墨 无雨,山果也落 无灯,草虫也鸣
园林硕士,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会员,居。著有诗集《飞花集》《雪中之雪》《修辞之雨》《江南帖》。 北山路梧桐树上的雪 风吹来,又重新下了一遍 车过抱朴道院,看到屋瓦上 仿佛雪也有了仙风道骨 不远处断桥,密密麻麻的人 隔着玻璃,也是静谧的 我走在宝石山的台阶上,匆匆 像一小截从雪里冒出的虚火
本名瞿丛英,现居昆山。昆山市作家协会会员,作品散见于各大刊物。 三月,事物会变得柔软 阳光沿着道路 一寸寸给大地暖身 花,开始明亮起来 一朵接一朵 跟着风漫山遍野地跑 青黛一夜之间冒出来 远近的马蹄声 正在赶往春天的路上 人们纷纷走出门 收割鸟鸣,雨水和阳光
山东省日照市人,花雨诗苑主编,《中国女子诗刊》副主编。 梅花开得让人无措 我还在为一首诗要怎样开头而苦恼 燕子在修补 母亲在翻她的菜园子 准备好的种子 在落地前要经过再次筛选 土地慈悲 一样会收留那些瘦小的种子 它没有理由拒绝它们发芽 没有理由不爱这些可爱的孩子 雨水豁达 给它们同样的恩泽 在梦里,不止一次来到我们的小屋 你不在 只有桃花 自顾自地开
本名罗子健,70后,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曾获首届博鳌国际诗歌奖年度诗人奖。 邀请桃树、梨树和柿子树, 邀请知了、蜻蜓和松鼠, 邀请花神、水神、树神和土地神, 邀请血管里的火焰与灰尘, 邀请我和经常与我打架的自己, 邀请十里范围内路过的灵魂, 邀请此时此刻的空间, 进入一个神奇的剧场:我的身体。 闭上眼睛:呼吸与大地的呼吸同频, 生命的密语,青草般汹涌—— 身体里的奇迹已经余额不
吴德纯,湖北省宜昌市审计局干部,高级会计师。湖北省作家协会会员,湖北省中华诗词学会会员。 我的家在一个叫王家畈的小地方 那里“住”着我的爹娘 小河绕村流淌 瓜果四季飘香 四十多年在外飘荡 心底却常常牵挂着迷人的故乡 城里的草坪依稀翻腾着阵阵麦浪 街旁的花草仿佛散发着浓浓稻香 我学会了城里人的生活习性 仍想听听乡亲们喊出的沧桑 在没有季节没有寒冷的城市里奔走 更想在大雪纷飞时
李斌 供职于。中国电力作家协会会员,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作品散见于《解放日报》《浙江日报》《江南》《星火》《脊梁》《地火》等报刊。著有散文集《宛如平常一段歌》。 - 我当年插队落户的山村,近百户人家,和别的村子比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然而,她有一个比较特别的名字。 “隐将”这个村名,多多少少让人觉得有点神秘。这不仅是因为她所处的位置很隐蔽:从远处看过来,她坐落在两条山沟交汇的底部,四
那天黄昏,我又梦见了那条溪。 梦里我还是七八岁的光景,蹲在溪边的大青石上,拿一根竹竿去拨水里的石子。奶奶坐在岸上的老槐树下,手里纳着鞋底,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嘴里念叨着:“别往水里去,鞋湿了没得换。”溪水从上游淌下来,在午后的阳光里亮得晃眼,一片一片的光斑打在溪底的沙石上,像碎银子似的,随着水流一颤一颤地晃。 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暗了。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那条溪,离我快三十年了
罗宗 笔名罗铮,作家协会会员,主任编辑。作品散见于《中国校园文学》《军营文化天地》《延河》《读者》《小说月刊》《诗神》《诗歌月刊》《诗林》《湖南文学》《今古传奇》《奔流》等报刊,出版诗集一部。 东汉王逸在《楚辞章句》中说:“沅湘之间,其俗信鬼而好祠,其祠必作歌乐鼓舞以乐诸神。” - 我爷爷罗老司,生在民国二十八年,是傩面寨最后一位掌坛师。寨里人都讲,他年轻时能一口气跳完《二十四诸天》,
一 媳妇铺好被子,独自钻进被窝,把脖颈捂得严严实实,刷了一会儿短视频,就说关灯吧。而在以往的多数时候,她不是这样的。她会以温柔的方式问我,大门关好了没有?外屋门关好了没有?明早要吃猪肉、冻豆腐和冻黏豆腐都从院中的水缸里拿进来了没有? 今晚她的情绪就像这冬夜里的星星,扑朔迷离。她好似对什么都失去了兴趣。以我的经验,这种反常的安静说明,她生气了。 谁也不是死木疙瘩,不可能一点儿脾气没有。她在跟我
- “十人火力”,乍一听,这名字还挺唬人。其实不过是个如苔花一样袖珍的小影视公司班底。在它成立之初只有老海、徐一文、查蒙、阿呆、晓桐、沈琪还有我。我们这七条枪一同坐科,虽然在电影学院修炼时各自学系有别,但大家心里藏着一个共同的目标:扎根北京,拍摄属于我们自己的电影。 回顾最初,刚毕业那一段撂荒的日子,我们四顾茫然,如没头的苍蝇一般嗡嗡地“踪”着各个影视城、剧组和几路收了佣金的探子馈传回来的真真
三月春深,舌尖上的记忆却从未褪去。本期“中国年味”特辑,围绕“一道菜,一份情,一种年”,聚焦家乡春节餐桌上最具代表性的地域美食。它不必是山珍海味,但一定是家乡年夜饭上不可或缺的角色,是几代人共同的味觉记忆,是只需一口便能唤醒“这就是过年”的独特滋味,让我们执笔,共同绘就中国年味地图。
“有点馋洋芋粑粑炒腊肉了,尤其是爷爷奶奶自己磨的那种,还有用山里木头熏的肉。”远在宝鸡上班的侄女火羽白给我微信留言。突然理解独在异乡为异客的侄女为啥馋上这个洋芋粑粑炒腊肉了,我亦鼻子一酸。洋芋粑粑炒腊肉是父亲年年春节的下酒菜,父亲走了16年,每当北望佛国,夜色明亮得一闪一闪的,这个时候就是春节到了。 家乡镇坪县,有长寿文化之乡的称号,物产丰饶,但最懂这片土地的,还是埋在土里的土豆。海拔千米的山坡
过年啦!进入腊月就是年。大别山南部的麻城市,腊月就是过年的开始,大寒且气候干爽,正是制作和保存年货的好时节。无论是集市还是茶余饭后,女人们有空就聚在一起闲聊,津津有味地谈论:赵家的肉糕特别丝滑还满口肉香,肯定是土猪肉做的;孙家的鱼面劲道Q弹还鱼鲜十足,肯定是水库大鱼捶出来的;李家的洑汁酒黏稠适度还清甜留香,肯定是祖传秘方好曲精酿的。 民以食为天,麻城美食成为年味的一道道亮丽风景线。有道是:麻城腊
每年大年初二,我们都会去小舅家拜年。这一天是小舅的生日,是亲人团聚的约定。 年年岁岁,我满怀期待的是小舅家的藕汤。 那是一盆悠长而特别的藕汤,我在其他地方从没遇见过。 名为藕汤,实则以藕为主,以汤为辅。切成块状的莲藕,经长时间小火煨过之后,呈现出原色,白色居多,也有粉色。时间和火焰并没有让莲藕失去光彩,反而愈加动人。坦然展露的小孔,让莲藕联通了呼吸,增添了生气,仿佛睁开明亮的眼睛,好奇地张望
腊月二十,大哥坐大巴,从宁波打工地返湘,回到大山深处的老家,红岩溪。团聚之喜,汇于火炕,一尺多高的火苗烧到半夜,一坛古井贡酒也喝到半夜,大哥的脸带着酡颜,舌头打着喏,还喊侄儿生权倒酒。还是大嫂权威,踩了刹车,说是第二天有事。第二天,吃过早饭,大哥一家人驾着私家车,全程高速,去咸丰县丁寨,看望八十九岁的老岳母。 大哥虽说是个湘西老农民,做人做事都极有章法。他本是一个守着老屋薄田过日子的人,不想过那
“红萝卜,蜜蜜甜,看到看到要过年……” 这是我们川渝地区的童谣,和北方的“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一对比,南北过年的食谱差异大致明了——南米北面,这两种主食催生出南北方大年初一必吃的不同美食:汤圆和饺子。除了主食,南北方过年主菜的差异似乎不大,都是翻着花样的大鱼大肉。 都说如今生活富足,相比过去物资匮乏年代,这日子天天都当过年。如此一来,会不会因这种餍足而冲淡年味? 有没有一种美
当央视四套的镜头对准嘉峪关烤肉后,那令人垂涎欲滴的画面已成为无数观众的舌尖美味,并成为过年宴席里不可缺少的一种美食,这种美食成为嘉峪关人情有独钟的“一道菜,一份情,一种年”。滋滋作响的烤肉青烟仿佛穿越千年时空,定格了河西走廊上最早的烤肉记忆,也让嘉峪关烤肉带着古老的香气,不断触动着现代人的味蕾。 驼铃齐语千秋事,魏晋风物入画来。翻开历史,这种年味必不可少的美食,有着厚重的传承和故事。1972年,
腊月将尽,海口的年味便一天浓似一天。 大街上挂起了灯笼,街角花市簇拥着金橘与桃花,空气中浮动着氤氲的香火气、油炸酥角的甜香,以及从家家户户窗口飘散出来的炖煮食物的暖意。 这座城市平日里的闲适慵懒,到了岁末仿佛被注入了某种轻快而饱满的喜悦,人们脚步匆匆,脸上却带着笑意,手里提着红红绿绿的礼盒,或是一只光润油亮的文昌鸡——那是年夜饭上最郑重的主角。 除夕前,湖北的朋友袁先生带着孙子来到海口,我把
2025 年农历腊月二十九,我在香港中环过年。 在这个繁华的国际大都市里,我理所当然地将几十年雷打不动的“年夜饭操盘手”角色移交给了儿子儿媳。看着我失落的模样,他俩说:“要不,还是让妈妈露一手你的保留年夜饭美食节目——土家年香肠?” 是啊,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从儿媳妇儿第一次进我家,到他们结婚十年,哪一年年夜饭餐桌上没有我亲手做的一盘热腾腾香喷喷鲜亮油红的土家年香肠呢?不管是跟着他们去国外
小时候就熟悉塔石的四季,走过叠瀑林峡、梯田古道,看过碧绿秧苗、金黄稻浪,听过田里蛙鸣、山间鸟唱。塔石的美景和美食都写过作文,语文老师也画过一些波浪线。 年味是什么味?是童年的味道,记忆的味道,乡愁的味道。 一过腊八节,山乡的年味就一天比一天浓了。 冬天的阳光里流着蜜,正是准备各种年货的好时光。 腌腊肉、晒干菜、做豆腐、打年粿、挖冬笋、搓汤圆……小院里晒着各种美食,土灶里柴火烧得旺旺的,空气
《朔方》文学月刊2025年第7期头条发表了李惊涛的中篇小说《苏北往事》。小说以独特的叙事魅力和深刻的人性洞察,勾画了一幅跨越半个世纪的苏北乡土画卷。这部作品以二表舅酒后忏悔为叙事起点,通过“无鱼不成席”的饭局场景切入,将一段尘封的往事以碎片化的记忆拼图形式展开,在历史与现实的交织中,完成对人性善恶、道德救赎与命运巧合的深度解析。作品以苏北方言为语言载体,以“短路”(苏北方言“拦路抢劫”的意思)事件
爱情,是埋藏于生命深处的种子,亦是悄然绽放的蔷薇,引无数人沉醉其中、欲探究竟。古往今来,人们从未停止对爱情的追问,司汤达在《论爱情》中倾尽笔墨剖析其本质,可这份人类最复杂的情感,依旧如水中月、雾中花,朦胧而神秘。直到翻开《契诃夫短篇小说选》,那些在爱欲中挣扎、沉浮的身影,才让我触摸到爱情最真实的肌理。我试图以这些故事为镜,窥探文学作品中爱情的必然与情爱的重量,也借此抒发对爱与尊严的拙见。 最先闯
高级经济师,驻村第一书记。中国诗歌学会会员、中国金融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湖北省作家协会会员、湖北省文化艺术交流协会散文诗歌委员会副主任、第十二届中国诗歌春晚十佳行吟诗人。作品发表于《百花》《海燕》《诗选刊》《延河》《长江丛刊》等。诗歌集曾入选“中央新影 CCTV 中学生传承影响力栏目”。曾获《今古传奇》年度诗歌一等奖、国彩杯原创文学大赛金奖、中国农业银行文学艺术征文一等奖、中国散文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