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冠晴,湖北黄梅县人,作家、教师。中国民间文艺山花奖获得者,《读者》《意林》签约作家。已在全国百余家期刊发表各类文学作品500余万字,著有长篇小说《牧蝶人》《红裳》《二月谣》等。 心轻即安 我们村西有口池塘,叫破塘。 据说这口塘以前没名字,后来塘里淹死过村里的两个小孩,人们才这么称呼它。 破人!破事!破玩意!……破塘!并不是真的破,而是带了说话人的怨气。 人们怨恨这口塘,但又离不开这口塘
刘博文,1998年出生,19岁加入湖北省作家协会,湖北省文联中青年文艺人才。出版作品集《至尊荣耀》《陆石桥传奇》,小说散见于《小说选刊》《台港文学选刊》《小小说选刊》《微型小说选刊》《微型小说月报》《青年文摘》《莫愁·小作家》《百花园》《啄木鸟》《广西文学》《山东文学》《中国铁路文艺》《小小说月刊》《小说月刊》《天池小小说》《今古传奇·故事版》《读者报》《解放日报》《南方日报》等报刊,曾获“首届中
徐虎要建土楼了,而且是建天下第一的土楼。 徐虎是土匪头子,但他不抢本地人,本地人被外地人欺负,他还喜欢出手相助。徐虎在本地口碑不坏,没权没势的人家还愿意把女儿嫁给他。到了45岁那年,他已经娶了十房姨太太,生了60多个子孙。他就想建一座大圆寨来安顿自己的家。 徐虎在漳州、梅州、汀州、赣州广发英雄帖,招揽天下高手来承建。最后来了个吃豹子胆的江西老表,宣称赣州城墙都是他建的。徐虎交给了他做。 老表
在冰城东郊柞树林片区有一个团,一连连长是团里的香饽饽。他三十出头,一米八五的个头,肩宽腰窄,素质过硬,带的连队年年是标兵,战术考核常拿第一。尤其是乒乓球打得出色,握只球拍横扫全团,团长也是他手下败将。他为人厚道,与战士们打成一片,战士家里有困难,他悄悄寄钱;新兵想家哭鼻子,他领着去炊事班下面条煮鸡蛋,全连战士都把他当亲哥看。 可连长的亲事,却成了全团官兵的心事。介绍人踏破了连队门槛,教师、医生、
“轰隆”一声闷响,一辆急行的三轮车被撞进路边的水沟。 交警赵亮及时赶到。 赵亮一下巡逻车,就和肇事人邱云一起直奔沟底,薄雾里,两人合力把浑身泥泞的老人扶坐起来。邱云惊讶地大叫:“傻二婶,是你?” 赵亮用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视了现场:无牌照的电动三轮车,沟边一道新鲜的擦痕,这位被邱云称作傻二婶的老人,虽然一个劲地叫唤,手脚活动却没有大碍。 “这是百日安全竞赛最后两天,关键时刻,可不能麦秆子上插针
大漂亮并不漂亮。 第一次见到大漂亮,是在碧海银滩洗浴中心。那天,我走进搓澡区,站在一张空床前,一个身材苗条的女人将一张塑料薄膜铺到床上,我侧身躺了上去。 “搓盐、掏耳朵吗?”女人问。 我轻轻摆手,示意只搓澡。女人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撇了撇嘴,高声喊道:“大漂亮,该你了。” 随着拖鞋踢踏作响,一道如墙般厚重的暗影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紧接着,一个身形壮硕的女人矗立在我身边。 苗条女人说
幽深的山洞宛如巨兽的喉管,湿冷黏稠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土腥和腐烂气息。脚下坑坑洼洼,每一步都会溅起冰冷刺骨的泥浆,队员们如同泥塑的人偶,脸上沟壑纵横,泥水混合着汗水流淌,却依然紧握着老枪,扛着弹药箱,在黑暗中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说笑声在狭窄的岩壁间撞击、回荡,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视死如归的喧嚣。队伍中唯一的女人,像一道微弱却执拗的光,在这片阴冷的死寂中艰难地摇曳,也成了男人们暂时忘却恐惧、肆意调笑
明家单传几世,终于添了新丁。祖父精通玄学,兴奋之余,为其取名“达显”,希冀他将来前程显达,光耀门户。 达显果然智慧超群。高中时,老师们常说,这孩子考上名牌大学绝无问题,清华北大虽不敢断定,但南京大学、同济大学这样的顶尖学府十拿九稳。高考结束后,他却意外被一所城市建设专科学校录取。众人皆感困惑,偶然间发现他手持《周易集解》《梅花易数》等古籍,才明白他早已沉迷于祖父的藏书之中。 毕业后,达显进入县
“雉入大水为蜃”, 岭南宾州已是立冬三候。宇文柔奴的心却慢慢舒暖起来。 她的至爱,一个叫王巩的男人饱餐后,额头泌汗,沉沉睡去。 王巩吃的是炖焖狗肉。一大早,柔奴腰扎围裙,卷起衣袖,就着枧木砧板,手持砍刀,把狗肉砍成块,倒进大锅,燃起柴火,伴以陈皮、生姜、茴香等作料焖煮。烟雾袅袅中,狗肉焖熟了,浓浓香味萦绕不绝。柔奴舀了一大碗,端到床前。王巩却翻过身去。“读书人岂能吃这般东西?!快快端走!”柔奴
老渡口有条旧木船,船老大姓周。脸让江风刮得黧黑,手上茧子比船板裂纹还深。烟袋锅是铜的,边上镶枚铜钱——陈家婶子男人年轻时跟他打赌输的。男人走后,婶子捡来帮他修烟袋锅:“铜钱结实,能陪你多撑几年船。”锅上烟油黑得发亮,磕在青石板上,火星子溅起来,像江里跳的小鱼。 每天辰时,周老大蹲渡口抽烟。烟袋锅“当当”声刚落,江对岸坡上烟囱,准冒一缕烟,跟他的烟圈似的,在风里慢慢散。 那是陈家婶子家。男人走得
一段蝴蝶飞舞的视频,诗人毛小文发给了余克,很快就得到回复,是玉带凤蝶。毛诗人一直很好奇,一个炼油专家,怎么对好多蝴蝶很熟悉。然而,余克心中关于蝴蝶的秘密,对谁都不会说的。 余克大学毕业时,分到江南的石化大企业,人事部安排十几个学生,“随机”分配到各部门实习三个月,说好后续根据表现和本人意愿,再二次分配。余克被分配到研究部门课题组,起先工作很简单:洗洗瓶子,打扫整理实验室,偶尔被课题组组长朱曦安排
大学毕业,小赵来到这里工作。他长着一张娃娃脸,整天乐呵呵的,活力四射,浑身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小赵每天来得都很早,到了单位打开办公室的门,便习惯性地扫地,抹桌子,整理每张办公桌上的物品,然后烧几壶开水,灌满所有的保温瓶。似乎,这成了他工作的一部分。干完这一切,同事们才陆续走进办公室。 小赵所在的办公室共五人。墙上贴着值日表。小赵没来之前,大家轮流值日,小赵来了之后,几乎把其他值日人员该干的事全包揽
梅雨季的潮气渗进老房子的每块砖缝,秋玉蹲在阁楼角落翻找旧物,铁皮饼干盒里突然掉出半截蓝布。手指触到那熟悉的针脚时,呼吸突然就滞住了——这是姨娘给秋玉缝的百家衣最后一角。 “囡囡莫动!”记忆里姨娘的声音惊得秋玉手一抖,蓝布飘落在积灰的木地板上。五十年前的雨声,仿佛穿透时光漫进来,混着灶间蒸糕的甜香,还有姨娘哼摇篮曲时微微发颤的尾音。 那是1967年的夏天,秋玉七岁,父母在去县城的路上出了交通事故
谢楠站在医院的走廊里,两手紧张地搓来搓去,手心微微冒汗。她透过玻璃看着自己的儿子,身上插满各种医疗器械的管子,鼻孔上套着输氧机的管子,倚着病床靠背,双手翻着语文书,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 她的眼前,就像放映电影似的闪现出往日的一幕幕:成绩优异的儿子捧回一张张奖状,有“三好学生”“优秀班干部”奖,还有作文竞赛、奥数竞赛、诗歌朗诵等奖项。儿子刚念初中,他卧室的一面墙已贴满了奖状。生活中,儿子是一个心
像素常一样,青青妈吃罢晚饭,先是到户外来了个饭后千步走,回来进厨房收拾完,冲个澡就躺床上了。 一切照旧,躺下就是刷抖音。不过当晚特别,看了一条缅北电诈的视频,也许是大数据推送的,尽是些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脑海里全是女大学生被绑架后挨打的影像。青青妈想起了在省城读大学的女儿青青,唉,教育孩子可不是件小事儿啊。 “早点睡吧,10点多了,我明天送货要跑几百公里,别刷了。”别看老公每天会不停地挨她的唠
富财厂的车间主管李彪,厂里上下都叫他彪哥。18岁那年,他从四川来到顺德打工,刚进厂时,一无文化,二无技术,身无分文。老板王总看他老实本分,便让他从生产试用工做起。 “这个冲压的毛坯零件尺寸再核对一下,千万不要搞错了。”彪哥对一起干活的同事千叮万嘱。同事答道:“我每个毛坯都量了又量,检查了好多遍,与设计尺寸相符,没问题。” 凭借勤奋,彪哥三个月后转正为普工,一年后升为组长,三年后升任生产主管,管
上世纪80年代初,读中学的我不可救药地喜欢上班上一个长得像阿诗玛一样漂亮的女生,以致浑浑噩噩地在数学课上接二连三地把班主任“马教练”的提问答得牛头不对马嘴。也许是为确保班上唯一能冲刺中师的“阿诗玛”顺利中考,一个阴云密布的周六,放晚学后,目光犀利的班主任突来家访。“徐老师,您孩子最近可能是课堂上注意力不集中,导致成绩一落千丈。今天我来一是和您沟通一下,二是我想从今晚起,每天放学后我来给他补补课。”
“还没下班吗?” 胡小小独自一人在机房忙碌,孟婆卡着点出现在她身后。 “呀,孟婆,您可真准时!”胡小小指着手腕上的计时器,上面的指针刚刚好停在“0”处。 “您稍等,我大概还要一个小时。”胡小小看了一眼放映机器,今天电影发行公司寄来新电影的硬盘,她正在拷贝。 “不急,咱们先聊聊。你这一百年过得怎么样?”孟婆问道。 “这一百年,我看过的电影,数都数不完:《泰坦尼克号》《阳光姐妹淘》《穿普拉达
村里人发现,愚公越来越木讷了。 愚公以前并不愚,他长得黑壮又思维敏捷,扛起百斤柴火走十里山路都不在话下。人们喊他愚公,只是打趣。他的日子本来如眼前的两座大山一样,凝固而沉默,但这两座冷峭的山近些日子来却愈发空洞,叫人看得直发毛。 “怕是挖山挖魔怔了。”人们私下里议论着,带着几分同情,几分不解,几分戏谑。愚公听不到对他的议论,也不想听。他依旧上午挖山,下午回来就坐在村口那块大石头上,一坐半晌,盯
磨剪子啰,抢菜刀。一声,又一声。一回,又一回。 今年退休在家,闲。别人闲和不闲都创造机会,外出闲逛,重在逛。我闲,就对阳台上的风声,树梢上的鸟鸣,有点敏感。这段时间,约莫下午五点,总能听到这个声音,磨剪子啰,抢菜刀,有点像《红灯记》里的磨刀人的声音。 这曾经也是村庄最常响起的调式。四五十年前,乡间村庄上一有这拖长的声调,如吹集合号。人们迅速围上,拿出不好使的刀剪。在物质匮乏的年代,一件东西用之
海外坐直升机 我天生不是一个胆大爱冒险的人,对于坐直升机,有着畏惧心理。那些活泼的伙伴,见了直升机都十分兴奋,跃跃欲试,逮着机会就攀上直升机,跟着在空中飞转,喜笑颜开,像在过一个盛大的节日。 我对直升机在空中飞翔的姿态倒是内心欢愉,但仅限于观赏,远远地观赏,看它蜻蜓一般轻盈,毫无乘坐的胆量和冲动,心有克制。 海外游览景点直升机服务如游船一样寻常可见。城市景观,草原风光,河湖水系,都可见到轰然
他,1937年年底出生在江苏句容磨盘山区的一个贫苦家庭。那时,日寇已侵占南京,中华民族到了最危急的时刻。句容因紧靠南京,很快遭受日寇铁蹄的疯狂践踏。 家庭贫困,国家危难。他,生不逢时。 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三天,他就在母亲的怀抱中随着“跑反”人流藏进深山的一个石灰窑里,躲避日军的“扫荡”。 4岁时,父亲因病去世。少儿丧父,人生一大悲事。 上有两个姐姐,下有一个弟弟,母亲一人拖儿带女,日夜劳作,
这是一次难忘的采访。我和被采访者之间,相隔一条奔腾着35年光阴的宽阔河流,烟波浩渺,音容遥迢。对青春的眷恋是我的纤索,对未来的憧憬是你的双桨。于是,我们彼此抵达,你看得见我,我听得懂你。 ——题记 “烦恼嘛,当然有,多了去了。 可我……从来没有跟人吐露过。” 小于的回答出乎我的预料。炙手可热的国有企业,名牌大学硕士毕业生,非常年轻却得到单位领导与同事普遍认可的先进典型,他会有什么样的烦恼?
江南的冬日,就这样不紧不慢地飘着些雨丝,透着冰冷的湿。有行人打着伞,在街头巷口匆匆而过,江南的冬便在这光枝丫的梧桐树下静寂地沉默着,似一幅丹青水墨,意境悠长。 这样的冬日或许以前只在梦里出现过,梦中的我,肤白貌美才情傍身,着一袭锦绣棉袍,梳着整齐的刘海,行走于小桥流水中,放逐于亭台楼阁间,看到被岁月洗濯的心事飘散在风中,一个女子的半生如一部老电影,静静地一幕幕闪过,令人恍惚又怅茫。那是被唐诗宋词
十七楼的落地窗像块温润的琥珀,将世界分成了两半。窗外,华灯织成金色的网,车流在夜色里缓缓流淌,喧嚣被玻璃滤成遥远的背景音乐;窗内,原木茶台后的半壁书柜上插着宗教、古诗词、心理学等书籍,一台半导体造型的褐色长方体格外显眼,磨砂玻璃门泛着亮色的光,那是主人的收纳盒,里面围着她钟爱的茉莉六堡茶。 茶台上那把紫砂壶永远温热。只要我有空,就会过来蹭茶。喝茶这件事,我们默契十足。她用茶夹轻拨茶叶,把第一泡茉
它第一次出现在我家阳台时,像极了一位被生活折磨得浑身是刺的单亲妈妈。身后跟着三只怯生生的小猫崽。而它,那只橘色的母猫,用一种“别惹我们”的眼神死死瞪着我。我试着递出一碗猫粮,它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不是感谢,是警告。第二天,我发现阳台上那盆精心伺候的土人参,连花带盆被它当成了卧榻,压得七歪八扭。我心头火起,隔着玻璃窗对它数落了一通:“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它只是冷冷瞥我一眼。 结果,它用脚投
2012年莫言获诺贝尔文学奖时曾发表过名为《讲故事的人》的获奖感言,由大大小小几个故事组成,在最后莫言坦白,“我是一个讲故事的人,因为讲故事,我获得了诺贝尔奖”。不假,莫言笔下的一个个故事总能引人深思,正如媒体的评价:“简简单单,却透彻心扉。” 莫言只是众多讲故事的人中的一位。他们或是以笔为马,或是绘声绘色;他们的故事,或是能推开他人的心灵之窗,或是能拨开密布的乌云,又或是能响彻整个世界。这些故
立春 阳光伸出小剪刀 咔嚓一声 剪断屋檐下的冰凌子 冬天,迅速卷起它潮湿的尾巴 暖风踮起脚 将屋顶上的炊烟 拧干水分 好让它们轻轻松松 搭乘时光的缆车 准时启程 田埂那头,归来的人 裤管上沾满了 云朵新鲜的划痕 春日午后 阳光在窗台上 称量自己 那么轻 就像春天的一片羽毛 母亲端过来的瓷碗里 浮动的暖意,渐渐 漫过了整个上午 屋檐下悬挂的白衬衫 用慵懒
一条山路 蜿蜒向烟霞 两个人影 并肩映林洼 三阳开泰 愿君前路佳 事事如意 藏进悄悄话 五袋零食 指尖余温洒 六瓣金橘 甜酸入嗓哑 七只喜鹊 绕枝啼牵挂 扒心掏肺 诉尽知心话 久久凝视 泪光落鬓发 十指相扣 不舍轻放下 百般滋味 凝成霜与花 千里之外 人间隔天涯 一条山路 依旧向残霞 一个人影 独自踏晚花 若有来生 再遇山脚下 不谈离别 只说心里话 千言万语 抵不过
扑棱之声不绝于耳, 在惊起的一片落叶中, 我学会了飞翔。 阳光掠过湖面, 我的目光一寸寸拉长。 浩渺时空,风霜雪雨, 我潜伏在或隐或现的危机间, 细辨猎枪扳动的轨迹。 逃生的闪电一次次快于雷鸣, 像枯藤缠绕的老树, 纵使在暗夜, 我警觉的目光, 依然能穿透杂乱无章, 看到最遥远的陷阱。 我深邃的双眸里没有胆怯, 在这不确定的风中, 我时常梳理纷乱的羽毛, 为下一次
从未结束 (外二首) 春秋从未结束 只是寄居在每一棵树上 而整片森林伫立成岁月 曾经以为悲喜埋藏在年轮里 等到来年,可以酿成新绿 如今才明白,种子终会拱破幽暗 每一道裂缝都要继续经历风雨 当黄昏沉入山谷孵化晨曦 所有日落都成为白昼的萌动 故事从未结束 只是随着江河沉入大海 沿着小径走回童年 我的胸腔里养着一只受伤的飞鸟 要用三十年灼热的阳光疗愈伤口 直到某天,翅尖划破
江南自古乃富庶繁华之地,既有着深厚的传统文化底蕴,又不乏浓郁的市井生活气息,滋养了无数的文人墨客,在当代可以说已形成了一个具有鲜明地域色彩的“江南作家群”。苏迅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位。作为无锡土生土长的作家,苏迅在其小说创作中所体现的文化意识尤为自觉。特别是近年来当他将审美观照的眼光投向玉石古玩这一行当时,个体的艺术表达与地方的诗性建构互为表里,在陆文夫、范小青等人笔下的“江南小巷”之外,辟出了另一
什么是通感?《辞海》曰:修辞手法之一。人们日常生活中视觉、听觉、触觉、嗅觉、味觉等各种感觉往往可以有彼此交错相通的心理经验,于是在写说上当表现属于甲感觉范围的事物印象时,就超越它的范围而描写成领会到的乙感觉范围的印象,以造成新奇、精警的表达效果。 中国古代诗文中有大量的通感实践,如唐代诗人白居易在《琵琶行》中,用“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描写琵琶声,展现了冲锋的身影,从听觉移借到视觉。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