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绿树阴浓夏日长,楼台倒影入池塘。”笔墨恰似一方清塘,既收纳绵延千年的文脉底蕴,亦打捞街巷市井朴素温热的人间烟火,如实记录祖国大地的日新月异和新时代昂扬奋进风貌。值此盛夏时节,第四期《含笑花》如期与读者相见。薄薄一册书刊,既挥写句町青铜文明沉淀千年的厚重历史,亦氤氲寻常烟火细腻动人的温情,更铺陈边疆城乡蓬勃发展的崭新图景、昭展文山热土独有的盎然生机。 本期收录多位本土作者的真情佳作,体裁丰
西洋江的水,流了两千年,至今未歇。 句町国的鼓,敲了两千年,声色如初。 两千年前,有人在这里留下半块青铜,说:“等我归来。” 两千年后,有人在这里找到半块青铜,说:“我回来了。” 其实,从未真正走远的, 是这片土地上,生生不息的人。 一、信 物 西汉末年,天下动荡,作为西南夷的重要方国,句町国未能幸免。 王莽篡权,欲贬句町王为侯,导致双方关系破裂。一时间,纷争四起,战事不断。 句
天昏昏亮,万物尚在朦胧之中。大河湍急的水流正冲击着圆溜溜的鹅卵石,发出轰轰的声响。这个时间,村子里几乎没有人起床,一切笼罩在寂静里,水声显得格外清晰。在这模糊的晨光中,四只脚正尝试走到对岸。由于毛竹桥长期没有更换,桥面上已经浮现出黑灰黑灰的条纹。脚一踏上去,桥便缓缓下沉,半没入水中,发出“吱吱嘎嘎”的响声。 一男一女各持一盏老式铁皮手电筒。光柱在水面上晃动,偶尔照到对岸,映出河道岔流处一个天然的
那年,春生六岁。 淮河上的雾气,贴着槐树梢漫过来。算命先生的铜铃铛响了,叮叮当当,把早晨的安静搅得稀碎。 春生光脚踩在泥地上,露水润透了土,脚趾头冻得通红。大概是头一回见算命先生,他有点发愣。老头干瘦干瘦的,灰布长袍挂在身上直晃荡。手里那串铜铃铛旧得发黑,也不知道摇了几十年。 母亲攥着他的手,手心潮乎乎的,全是汗。她常年搓麻绳,磨出来的茧子,硌得春生手背生疼。另一只手,拎着个布口袋,装了三斤
十月,风吹过脸庞,有丝丝寒意。 清晨,空气中有着一丝淡淡的清香,这得益于这些年文明城市创建有效成果,在马关这座古老的边城,民族民间文化底蕴深厚,自然风光旖旎,为这座边城添加了更为神秘的一层面纱。行驶的车子不快不慢,像小县城的生活节奏,我们就要前往大栗树了,我在那里度过了愉快的、积淀文化知识的中学时期。大栗树,是我的家乡。家乡对于每一个人来说,是一种牵挂,是一种不舍,更是一种根植于骨子里的情怀,眼
走在八角林里,整座山都浸在一种微辛带甜的气息中——那便是富宁的味道。深吸几口,有点微醺的感觉。陪我们的人说,八角林里没有蚊子、苍蝇,八角的气味,本来就是驱虫的。 “快看,这里的八角是双胞树。” “是夫妻树吧。” “这应当是一家四口。哇,这里有一个大家庭,好多口人哦。” 八角林里,有许多同根长出两株、三株,甚至多株的八角树,树龄都在几十年上百年,最老的有两百多年。 在八角林里漫步,我们把八
在马关县南山工业园区的红果参分拣中心,我得以近距离了解红果参这种新水果。 第一次见到它,是在不久前的安宁集市上。黑亮小巧的外表一下就抓住人的眼球。一问才知是可以吃的东西,个头比普通蓝莓大许多,想尝尝它的味道如何,一看50 元一公斤的价格,没敢开口。 没想到这回溯源来到了产地。占地2000平方米的红果参分拣中心高大、宽敞、明亮,没有轰鸣的机器声,工人们安静地围坐在桌子周围,对红果参进行最后的抽检
神火点亮南高原,边境山乡推巨变。神火,非女娲补天的灵火,亦非《诗经》中“烨烨震电,不宁不令”的咏叹,更不是彝家火把升腾的烈焰,而是源自中原、燃遍滇南的产业圣火——河南神火集团。其扎根永城、深耕中原,历经岁月淬炼与市场洗礼,集煤炭、发电、电解铝生产、铝材精深加工为一体的中国五百强上市企业,它在富宁以实际行动诠释国企担当,以开拓精神书写旷世华章。 改革开放浪潮涌,神火集团勇拓疆。河南神火集团将产业版
在木央镇木杠村委会大寨村的村头小广场上,只要是吃过晚饭没有下雨的日子,经常会播放《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等红色歌曲,这里居住着瑶族、彝族共 28 户人家 122 人,人人会唱红歌,家家房头悬挂着五星红旗,除了《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之外,大家还会唱《东方红》《歌唱祖国》等歌曲,激昂的歌声不断激励着大寨村的村民们在致富的路上越跑越欢。 木杠村出了一个能人叫农宁安,他脑子活络,眼光独到。高中毕业
第一次知道高铁,是在2016 年的年底。 2016 年 9 月,我从广南去昆明上大学。那时广南还没通高铁,我背着行李,坐上了那辆摇摇晃晃的大巴车。六七个小时的山路,车窗外是连绵不断的山,车厢里的空气混杂着泡面味和汽油味。我靠在硬邦邦的座椅上,迷迷糊糊地睡,又被颠醒,反反复复。那趟路让我觉得,昆明好远,坐车好累。 2016年12月,学期快结束了,同学说广南通高铁了。我半信半疑地买了票。昆明南一广
我时常梦见那片高粱地。 梦里是秋天的傍晚,夕阳西斜,一坡一坡的红高梁立在黄土坡上,沉甸甸的穗子压弯了秆子,像是饮醉了酒的新娘,红着脸,低着头。风从坡上刮过,高粱叶子哗啦啦地响,千万株高粱便一齐摇动起来,那红色便活了,一浪一浪地涌向天边。 父亲在坡顶直起腰来,他的身影被落日镶了一道金边。他回过头来,朝我们喊:“歇一歇,喝口水再干!” 妹妹扔下镰刀,第一个跑过去。我攥着手里的一抱高粱秸秆,青绿的
在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中,我来到了旷野。雪中旷野,任我独行。 想想上一次徜徉在雪中旷野,大概是我在乡村的童年时光,那时我的人生如一张白纸,无忧无虑,可以在村子外面的旷野中尽情奔跑玩耍。几十年过去,我拥挤在喧嚣的人间,劳累疲惫,沧桑满身,一张白纸早已涂画成满目凌乱,早已不记得这期间是否再来过。 我欲来寻觅一些安宁,体验一下静谧,享受一次孤独。希望雪为我屏蔽噪音,风为我抵挡嘈杂,广阔的天地为我平息心
秋收过后,文山城南郊的黑卡村,收割不久后的稻桩上,又发出片片鲜嫩的稻叶。星星点点,远远看去,仿佛给浅黄色的田野披了一层薄薄的绿纱。乡亲们还没有将稻草收回去,只是将其垒成了塔型的草垛,三三两两地堆放在田间。草垛的数量虽然不多,却格外醒目,犹如一个个丰收的音符,动人且骄傲地在田坝上挺立着。 这个季节的田野,是牛儿们的乐园。没有了庄稼的束缚,主人就不会像平常一样对其严加看管,它们便可以尽情地在这田坝上
老屋东墙挂着一柄锄头,已经三年了。 三年前,父亲最后一次将它从墙上取下来,用掌心摩挲了好长时间之后又挂回去了,从此再也没动过它。锄头上的泥土早就干涸了,变成了一层灰色的粉末,轻轻一碰就簌簌掉落下来。铁质的锄刃上布满了锈迹,暗红色的一层层叠在一起。木柄是枣木做的,经过多年的摩擦,从中间到末端都十分光滑,宛如涂了一层透明的釉。靠近锄头的地方颜色最深,呈现一种暗红褐色,这是汗水浸透了木材,在阳光下晒了
坡芽歌书 土布上的81 个符号,有人说是字有人说是画。其实都不是它是壮族阿妹藏在山歌里的秘密一个月亮,是“我想你”两只鸟,是“我们飞走吧” 我不识字,但每个符号都会唱歌抄写歌书的老人说这些符号不是我画的是山里的风,吹到布上的 我只是替风把它留下来 坡芽歌书的第八十二个符号 坡芽歌书只有八十一个符号 第八十二个,是空白 唱了一辈子情歌的阿公说 那空白,是留给你的 你来了,它就是花
普者黑,像母亲的怀抱一样安稳 当晚风掠过普者黑的湖面,碎银般的波光随着涟漪轻轻漫开不用惊讶这暮色中的柔美,她的温软本就藏在风里、水里,和每寸呼吸里 可普者黑从不止于眼前的柔美,她身后还有肥沃的土地她把阳光、雨水转换成养分,喂养着在这里扎根的人们生活在这里的人,被她的宽阔托着,被它的温暖笼着 那些藏在眼角的忧伤,可以在湖畔的微风中慢慢舒展那些薄碎的脆弱,会被田埂上的土粒黏合成新的坚韧她不言不语
飞翔 飞得最低的,是蜻蜓只与水面等高,偶尔也高出水面蜻蜓点水,延续香火 飞得比蜻蜓稍高的,是蝴蝶羽翼斑斓,薄而轻的光芒在草尖、花丛间抖动 再往上,就是形形色色的鸟了它们驾驭长风,自由飞行即使燕雀安知,鸿鹄之志那也是和人间打成一片更有凤凰涅槃,向死而生华丽转身,便是人世的祥和飞得最高的,是大海在天空深不可测 搬迁记 首先是从河对岸搬到了河对岸寨名依然是大中河后来修水库从大中河搬到官房村田房
可两千年前的君子与美酒 是否知晓,一尾鱼有它自己的身世 一条柔软的河 比鱼狭长的一生还要窄 我把整个江南藏进水声里 又将水声揉碎成你的鳞片 在提网时骤然收紧 渔火照亮了每个失眠的渡口 却照不见,你如何在暗流中转身 君子有酒,嘉宾式燕以乐 今夜,放下了愤怒 在水边久久蹲坐 目光藏着一朵小花的白色嘉鱼,你也是花的一种逆水游动的花瓣,不肯凋零我渴望在你澄明的眼瞳里洗净一身陈旧的血
1 古老的故事绕过一个接一个的山峰随着土地延伸为正在发生的美好生活做了铺垫 2 这里风轻云淡不需要太多的形容词路边的稻草人、院子的苞谷粒在用无声的语言述说着,春华秋实在这温暖的土地上,不仅仅是一个苍白的词 3 这里的岁月柔软、烟火温暖就是忘不了,儿时的糯米香捧在手心里的,是满满的乡愁当有一天,来到夹寒箐这种感觉,又从心间油然而起流连于夹寒箐的山水人间 4 夹寒箐的山是大地刻意编排的凸
训子书 不要小看口腔医学面对龇牙咧嘴的人间你要在老虎嘴里拔牙要去矫正畸形的生长医治嚼烂的舌根给上火的灵魂清热给冷热病服下定心丸堵住漏风的缝隙你可以安假牙但不能给病根戴上面具你别小看一张嘴治不好一张嘴 就治不好一个人 叛逆树 行道树高了就要砍吗曾经,枝叶撑起阴凉穹顶 刀斧说:高了就会捅破天密了就会节外生枝,藏匿风雨 刀斧砍断脖子和手臂 行道树流血不流泪 截面上点,是未闭的眼竖,是未倒的
人间,需要一次彻底的静默才能洞悉世相百态。了悟众生深藏在宿命里的归途 风声浩荡,人间仓皇 不如落座。和我一起静观万象 麻雀为了安身檐下,悄然收拢翅膀,褪去野性锋芒混迹烟火之间。早已不再追问天空究竟是虚妄,还是远方? 变色龙深谙草木的修辞,借 一枝青绿悄裹素影。贴地缓行 便染尽这尘世最厚重的褐黄 原来只要稍做随和,就能顺势 栖身,安放这一生的皈依 弯腰这门世俗技艺,原是自幼 便要好生修习,群
鹦鹉螺 可是你答应过我的,窗外的暮色在栅栏上轻轻一碰就碎了你说过要从某本旧病历里取出药方可走廊尽头的走廊仍然是走廊 我想看看你的脸你也知道这条走廊所有的门都长得一模一样所有的门把手都握着一个相同的谎言 我已经不记得我的名字为什么是墨绿色的了输液架敲打地面的时候发出一颗琥珀的声响 你说快了,等石膏像开口说话等所有押金退回到身体的边境可我认出你了—— 你不是我的医生,你是我在镜中的倒影 所
你不一定知道,在云南,那些比界碑更沉默的,是人。他们的皮肤是另一张地图,太阳用紫外线一笔一笔地刻,刻出怒江的峡谷,刻出高黎贡山的棱线。雨不是诗,雨是湿透的军装,是贴在身上三天也捂不于的冷。他们站着,像谢里山上的石头,石头不会说话,但石头会疼。当傣家的水泼成祝福的虹,当景颇的木鼓敲响团圆的节奏,他们的耳朵里,却只有风声。风从芒海那边吹来,吹过一个济南兵对馒头的念想,吹过一个乐罗镇人梦里那碗海南粉的香
西历岁初新吟 元曦笼雁塔,旦始序更新。岁去呼无应,凭添二毛真。胸藏书翰事,屈忍势难伸。仰首长歌去,寒枝当早春。 无 题 旋来夜色添池墨,揽尽繁星作律歌。寤梦萦回音不绝,吟成怅惋叹长河。 春 思 盈盈绿黛透窗纱,簌簌寒枝映早霞。若问东君来所寄,元催素影绣春花。 茶 思 一盏浮沉几度春,氤氲绕指见痴人。 平生苦乐真滋味,漫齿清新化此身。 寄开化旧景 雁塔东高穷碧落,南桥夜月满银光
苗家竹艺 巧手精编万口夸,苗家竹汇绽奇花。丝滑筛簸盛朝露,圆润笛箫奏晚霞。雅致箩篮条构网,玲珑雨帽篾织纱。指尖篁品琳琅处,后有来人艺更佳。 芦笙恋曲 芦笙歌舞起新潮,健逸腰身彩带飘。帅气儿郎皆俊秀,婀娜少女尽妖娆。新朋旧友欣常聚,远客邻宾乐盛邀。酒未沾唇心自醉,觉同初恋入春宵。 巧手绣娘 苗姑秀发伴风飘,素手临窗刺锦袍。 线染云山溪柳翠,针穿雾海雪梅娇。 粉蝶落翅花飞木,红鲤翻波水漫桥。
咏老山兰 墨兰腊月叩春门,淡雅清香倩女贞。若问幽居何处觅?老山圣地蕴芳芬。 劝少郎 年少尝凄苦,识梅傲骨芳。雪霜终远散,莫叹路苍茫。 岁暮感怀 忽见灯笼红市井,不觉年味漫山沟。 金汝权 芊芊细柳扭腰笑,皎皎夭桃掩口羞。岁岁年年年又过,朝朝暮暮暮即流。奈何桥渡何时锁,彼岸花开几度休?一头鬓发霜偷染,两脸容颜剑刻修。四序轮回山色换,劝君醉看忘心愁。 无题 昨日游春雨吻头,小荷吐叶褪泥
巨变乐诗冲 老君山下乐诗冲,百亩樱桃别样红。喜看绵延新气象,乡村巨变甚繁荣。 征服太空 东方一抹艳光红,引领全球欣向荣。 驾驭高端科技路,神舟接踵上苍穹。 山乡夜 昼伴高阳夜伴山,荧灯自在竞斑斓。 偶传远处风林语,恐怕繁星亦梦酣。
壹然落成赋 两载琼楼焕锦盈,宏图擘画壮乡宁。千寻碧水消炎暑,十里商街溢美馨。五曜良辰归客聚,三维清影旅人停。食居娱乐融昌盛,迈步欣怡况世形。 诗友乐 昔年奋楫竞中流,今日闲云意自悠。 乐向尘间寻雅趣,静从诗里悟清修。 千寻邂逅心如愿,一往相期途共投。 莫道夕阳天色晚,顺流安渡不添愁。
新竹葱茏叶仰悬,古松遒劲映蓝天。残阳老树苔痕翠,荒野深山碧草烟。 幽径处,噪蝉喧,垂萝石壁滴珠涓。峰头云朵青枝系,归客犹迷绿满田。
艳阳高照丙午春,古稀耋态意纯真。 虽无烟火心诚敬,峻峭松岭敢攀登。 血脉相承千古韵,家风永续翰墨根。 年年不负清明祭,岁岁情思寄故人。
雨摧柳现娇,风逗桃花笑。又是今年春天到,坡上青青草。 蜇蛙齐声鸣,鹊燕高枝叫。靓女威男共併车,相约槐荫找。
马年小满喜来临,农户耕耘不畏辛。 田里插秧挥汗紧,地头除草护苗勤。 新摘瓜豆沿街卖,细选李桃与邻分。 乡土生机无限好,晴川野岭看流云。
战地新春嫩绿柔,巍巍山岭鸟声幽。 堑壕声吼姿犹在,耳洞琴悠韵未休。 热血护疆昭日月,豪情守土写春秋。 山花漫染英雄血,魂铸边关浩气流。
杨柳青青泪雨潇,惊闻噩耗辞呈遥。 一生翰墨撰诗韵,雾杳遨游越碧霄。
初见时,他还是个高蹈狂歌的少年。 他有个很简单的名字,叫林月白。字如其人,风清月白,整个人都清爽干净。 那日,天上云朵舒卷,高阳日暖。 易安路过城南古树下,冷不防被树上掉下来的果核砸中,抬头一看,却见高处横生的枝干上躺着一个人,正枕着手臂吃着桃,目光再移到树下,全是干净的桃核。 易安心想,也亏得这树干粗大,否则只怕上面那人要掉下来了。 那人依旧自顾自地吃着桃儿,没有发现砸到了人。又一个桃
月季开了。院墙边那几丛月季,是前年春天栽的,如今已经长得很茂盛了。枝条伸得老高,有的攀到了墙头上,有的斜斜地探出来,挡了半个过道。花开得满满的,红的,粉的,黄的,还有一棵是白的。白的那个品种好,花瓣薄薄的,有点像玉兰片。 月季这东西,实在是好养活。剪根枝条插在土里,浇上几次水,自己就生根了。也不用怎么伺候,就那么长着,开它的花。一个月开一茬,从五月一直开到十一月去,所以叫月季,也叫月月红。 我
瑶 彩 就这样挂着 在这个不破不旧 却难有生气的厅堂 多少欢歌在这里说起 多少长短在这里荡漾 你不曾说起止步于云霄云霄之上到底有多好?不知道也许不过多了几分瑶彩没什么两样 你的胸中总藏着云气 仿佛带着某个仙人的白发 来到这里 你不是谪仙人 却带着旧时代的华丽都忘了吗?明明没什么神奇多少个弄堂多少个你都是一般女儿有着几番迥异? 旧时宫殿里的大火 造就了今天的境地 你不是你
纸 脊 读书是驯养野蜂的过程 纸页簌簌,每一枚字 都藏着尾刺 我肿胀的不是手指是某些夜晚突然醒来的句子在血脉里持续发热 深夜,书脊相连如山脉我徒步穿过时留下的足印在脊椎上节节生长 你们看见我变得更高了看不见的是我的骨骼内部全是文字的蜂巢 而我学会了从每一个巢孔里取出蜜,又还给纸页慢的语法 背了三天,还是分不清介词的走向你却在背光处,默默调自己的时区 浇了太多水,根差点儿烂掉我才明
外 婆 那个小老太总问火化,疼不疼我攥着答案闪躲 春天的山茶开过 冬日的洋芋挖过 你把日子收拾得干净 也把我的来路 轻轻托着 电话断在凌晨 承诺停在下一顿饭香 那一刻 我才感知 蒙自到明光的距离如此远 远到要用一场生离死别证明 雨落下的时候 你终于不用再怕疼 只是往后的晨昏 那声外婆 再无人应我 热汤里的蒙自 一口热汤入喉 蒙自就温了,柔了 草芽浮在汤里
暗房读记 灯光调暗,字才肯显影书页是底片浸泡在瞳孔的倒影里有些人脸浮出来先于名字 读到第二百三十一页,我听见装订线断裂的声响那些被页码囚禁的风,突然懂得逃亡 合上书,并非结束是暗房里最后一道水洗总有几个句子,不肯干透湿润地伏在指腹上等下一次曝光 比风快一步 她弯腰,青稞就倒下一片她起身,松毛垛堆到云脚边 羊群认得她的竹棍,牛也听她的三下两下天蒙蒙黑灶台冒了烟 后来她背着我翻过两道弯背
反映独龙族时代巨变的文学作品,现在越来越多了,但长篇小说不多,过去老作家张昆华的《不愿纹面的女人》可谓第一部,主要内容集中在新中国成立后,在人民解放军和独龙族女干部帮助下,独龙族妇女纹面习俗有了改变,象征一个文明时代的开启。而最近由云南教育出版社出版的著名作家段爱松新著《闪亮的星河》,应该是反映独龙族人民生活的第二部长篇小说。这部作品从历史到现实,从一代代边防军人到今天民族工作队队员对一个人口较少
今天,能站在这里和大家分享长篇小说《御针密码》的创作心路、理论思考与文化求索,我心中满是荣幸、感慨与敬畏。这部历时五载、六易其稿的作品,于我而言,不仅完成了一次从经验性写作到发现性写作的转型,更是一次深耕中医典籍、梳理明清历史和地方历史的研学之旅:更是一场被医者仁心、家族坚守与家国情怀深深浸润的精神洗礼。五年来,我以笔墨为银针,穿越三百年岁月,挖掘藏于黄帝九针背后的历史脉络、家族传承与文化根魂。立
为深入落实中宣部等部委2026年“强国复兴有我”群众性主题宣传教育活动部署要求,紧扣中国共产党成立 105 周年、纪念红军长征胜利 90 周年重要节点,唱响爱党爱国爱社会主义主旋律,文山州文联将举办“强国复兴有我”主题文学作品征集活动,面向全社会公开征稿,具体事宜如下: 一、征文主题 强国复兴有我 二、征稿对象 全国作家、文学爱好者及社会各界人士 三、征稿时间 即日起至2026 年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