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云说:“有的假货质量比正品还好。”他说的也许是一个事实,但总让人感觉哪里不对。一位律师朋友说,他混淆了两类范畴,商品是否受欢迎,这由市场来决定;是否侵权则由法律来决定。 为什么不讲道理的人显得总有理?他们都使用的是什么神逻辑?在美国学者阿里·阿莫萨维看来,神逻辑之所以显得神,是因为它们犯了逻辑谬误,而这些谬误就像人的思维惯性,而且错的比较隐蔽。他举例说明了日常论证中最常见的19种错误,如滑
一、逻辑严谨的德国人为什么被忽悠 若干年前,我在上大学哲学课时,老师曾经给过我们一道思考题:众所周知,逻辑学是防忽悠的,但擅长严谨逻辑思辨的德国人,为什么最终还是被希特勒带歪了?走向二战中的疯狂、残忍的屠杀犹太人等其他民族呢? 还有近代很多类似的事件,人类历史上不断地出现一些仇恨的学说,号召一群人只要在肉体上消灭另一群人,就可以达到某种人间天国,这样的思维是否真的符合逻辑? 其实这是一道
理性是有边界的 先讲一件发生在九十多年前事情。故事发生在德国哥尼斯堡。1930年9月的一天,数学家希尔伯特站在台上,接受这座城市授予的“荣誉市民”称号。此时的他刚刚68岁,是全世界最有声望的数学家之一。在演讲的最后,希尔伯特用洪亮的声音说出了那句后来成为他墓志铭的话:“我们终将知道,我们必然知道!” 当年的录音至今还保存着。如果你仔细听,能听到希尔伯特讲完这番话时得意的笑声。那笑声里充满了
什么是悖论?广义地说,“悖论”是指与公认的信念或看法相反的命题,或自相矛盾的命题,或荒谬的理论等。 最早的悖论可追溯到公元前6世纪古希腊克里特岛人埃匹门尼德,他提出了说谎者悖论的最初形式:“所有的克里特岛人都说谎。”若他的话为真,由于他也是克里特岛人之一,则他说谎,故他的话为假。若他的话为假,则有的克里特岛人不说谎,他可能是不说谎的克里特岛人之一,故他的话可能是真的。这被载入《圣经·新约》的
荒白教授问:“秦子同学,我看你长吁短叹的,莫非有什么难处?” 秦子回头看见教授捧着书和教具走到自己身后,于是耸耸肩说:“教授,刚才老师在教室里给我们讲了半天逻辑,可我觉得那纯粹是浪费时间。” 教授一边和秦子在楼道里并行,一边用手正了正领带,问:“你的意思是,学习逻辑是浪费时间?” “是的。我之前十几年都没学过逻辑,不一样活得好好的?” 教授笑道:“你本可以活得更好,活得更辽阔、更自我。
唐代著名诗人杜甫的 “三吏”“三别”,历来被推崇为元白新乐府的滥觞,是叙事诗的名篇。我们且选其一首,稍作逻辑分析,以见一斑。 石壕吏 暮投石壕村,有吏夜捉人。 老翁逾墙走,老妇出门看。 吏呼一何怒!妇啼一何苦! 听妇前致词:三男邺城戍。 男附书至,二男新战死。 存者且偷生,死者长已矣! 室中更无人,唯有乳下孙。 有孙母未去,出入无完裙。 老妪力虽衰,请从吏夜归。 急应河阳
一 郑芳是周先庚的太太。周先庚,斯坦福大学心理学博士,又赴欧洲游学,西南联大心理学系教授。两人经由周先庚的清华同班同学周培源介绍认识,于1933年结婚。他俩有一张非常正式体面的结婚证书,盖着北平市社会局的大印,现在收藏于清华校史馆。婚书上证婚人是清华大学校长梅贻琦,介绍人是周先庚的安徽老乡、清华大学理学院算学系教授杨武之以及清华大学理学院物理系主任、理学院院长吴有训。主婚人是郑芳的叔叔郑之蕃和周
一 站在剑桥大学达尔文学院的入口,我下意识挺了挺胸,把背直起来,往后扩了扩双肩。 第二学期伊始,按规定,我们每个人都会被分配到一位新导师,即我们毕业论文的指导老师。一周前,我收到邮件,被分到了A老师。很快我们敲定了第一次辅导的时间和地点。 我对这次与导师见面颇有点紧张。我料想,它会为我接下来半年的课题项目定调——然而,我只有一些模糊的念头,连研究方向或领域都没确定好。我期待A
每个人都有自己深刻的高考记忆。高考结束后,孩子们好好过一段属于自己的生活,之后就要认真地想一想:上大学意味着什么,对于未来,对于今后的选择,还有想活成什么样?在宝贵的大学里如何度过?这是非常重要的精神准备,是一件在心灵上、思想上都需要认认真真对待的事情。在大学里,你可能会确定你这一生的基本风格,甚至是基本素质,因为好的大学或好的大学生活对一个人方方面面的影响,是不容易代谢的。进入大学后
如今任何一个小学生都会知道,即使你从小就砍掉老鼠的一条腿,长大后它也不会生出一只缺胳臂少腿的残疾小老鼠来。不管你多么坚持不懈地拉伸老鼠的脖子,它们的后代也不会变成长颈鹿。用生物学的名词来解释,这就是说后天得来的性状是不会遗传给下一代的。 别小看这件事,在基因的秘密没有被发现之前,人类曾经为这个理论争吵了好多年。但如今任何一个中学生都会告诉你,后天性状之所以不会遗传,就是因为遗传性
说起古代帝王画像,在大众印象中,大概是用毛笔线条勾勒的画像。在古代,宫廷画师们为帝王将相画像是件严肃的工作,经常先长期观察,谋定后动。但是,在没有透视画法的古代,光凭简单毛笔线条勾勒人物形象,古人画像到底有多少可信性? 首先要给出一个明确的回答——许多所谓的“古人”画像是虚构的。虽然中国古代人物肖像画起源很早,早在春秋战国时期,就已出现对人物肖像的画作。但在当时的技术条件和绘画水平下,人物多是侧
一宵冷雨 由春入夏,往往只是一场冷雨的工夫。 弘治十八年(1505)的大半个春天,沈周都是在苏州城外的有竹居里度过的。立春以来,他已卧病在床一月有余。 沈周有晚睡的习惯,夜坐冥想,与客卧谈,都是他惯常的夜间生活。但这一晚,他却因为听见窗外的雨声失了眠。 第二天一早,沈周踉跄着下床,独自拄着藜杖踏出房门。外面絮风吹面,子规声啼。他穿过桃李园,行至小桥西,沿路只见林花净尽,落红
你听说过膨胀色和收缩色吗?像红色、橙色和黄色这样的暖色,可以使物体看起来比实际大。而蓝色、蓝绿色等冷色系颜色,则可以使物体看起来比实际小。 色彩对物体大小的作用,包括色相和明度两个因素。暖色和明度高的色彩具有扩散作用,因此物体显得大,而冷色和暗色则具有内聚作用,因此物体显得小。不同的明度和冷暖有时也通过对比作用显示出来。 红色系中像粉红色这种明度高的颜色为膨胀色,可以将物体
在成都博物馆“花重锦官城”展厅,一尊东汉陶俑正用近乎开怀的大笑,穿越近两千年时光,传递着天府之国的乐观与欢腾。它就是国家一级文物——陶俳优俑,2006年出土于成都金堂李家梁子汉墓,以生动姿态定格了汉代说唱艺人的经典瞬间。 陶俑高60厘米,以灰陶烧制,造型古拙却神韵十足。它头戴巾帽,袒胸露腹,赤足坐于圆垫之上。左肩高耸,左手抱鼓,右手握拳作击鼓状;右脚用力蹬踢,左脚蜷曲,身体后仰,仰面大笑。工
此图作者是元代陈琳,钱塘(今杭州)人,少时学画,后又得赵孟頫指导,作品具有文人画特征。此幅作品结构严谨,造型精美,溪边之凫,眼睛有神,如活似真,显示了画家的功力。 元代 溪凫图 陈琳 纸本设色 35.7cmX47.5cm 台北故宫博物院藏
母亲出生三个月,姥姥就病逝了,幸亏还有姥爷。7岁,姥爷去世,幸亏还有野菜。 母亲32岁时,父亲遭遇车祸,幸亏留住了半条命。母亲54岁中风,幸亏生活还能自理。母亲75岁患癌,幸亏多活了几年。母亲这一生对生活充满感恩之情,每当和我们谈起往事,就会一个“幸亏”接着一个“幸亏”,仿佛自己是天下最幸运的人。 母亲出生于1941年,一个特别容易死人的时代。 姥姥去世太早,导致我母亲一生都很难喊出一声响亮
因为生长于北地,一年有半年的冬天,所以大自然的风雪,一直是我生命的呼哨,无论尖利还是温柔,它从不曾远离,伴我一路成长。这天赐的风雪,也注定成了我生命和作品的底色。 40年来,从我发表的小说中,仅就短篇来看,很多篇名就直击风雪,可以想见不知不觉间,它们已深入骨髓,成了我灵魂的一部分。 按照作品发表时间的轴线,我选了10个短篇。重读的过程中,能深切地感受到,每一次在虚构中起飞,
经常有人说“我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我想这句话的意思是:我需要找到一种可以为之终生燃烧的热情。如果想寻找自己的兴趣,我觉得也不要太把兴趣当真。有一点点喜欢就可做,更重要的是,有一点点不喜欢就放弃。 我总觉得那种目标太难实现了。谁知道呢?反正我从未有过那种热情,大部分时候我都是在无所事事地瞎混。我脑海里的自己总是嘴里叼着草棍,脚上穿着拖鞋,挽起裤腿,拿着一根好握的树枝,边走边玩。(真
我是一片雪,轻盈地落在了玉龙雪山顶上。 有一天,我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坚硬的冰。和更多的冰挤在一起,缓缓向下流动。在许多年的沉睡里,我变成了玉龙雪山冰川的一部分。我望见了山下绿色的盆地——丽江坝。望见了森林,田野和村庄。张望的时候,我被阳光融化成了一滴水。我想起来,自己的前生,在从高空的雾气化为一片雪,又凝成一粒冰之前,也是一滴水。 是的,我又化成了一滴水,和瀑布里另外的水大声喧哗着扑向山
马伯庸有一本小说名叫《太白金星有点烦》。这本书很有趣,即便不看内容,只看这个书名,就很有趣。这里借其书名,换一个字,是“太白金星有点忙”。 在《西游记》里,太白金星确实是很忙。在小说所塑造的佛教人物里,观音菩萨是最忙的。之所以忙,是因为观音喜欢揽事。道教人物里,其实也有一位爱揽事的,就是太白金星。 在之前“大闹天宫”的段落里,天庭两次招安悟空,都是太白金星张罗的,现在到了“
一 唐宣宗大中六年(852年),长安城的考生群中出现了一张新面孔,几乎每一个看到这张脸的考友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些开心。 原来和这位仁兄相比,自己还是蛮帅的。 更悲惨的是,这位仁兄自此次科考后,连续又考了九次,前后历经十几年,就是没能金榜题名(十上不第),人送外号“淘汰郎”。 这位仁兄一赌气,干脆连名都改了:他原名叫罗横,现在叫罗隐,晚辈们喜欢称他“罗老师”。 罗
在中国历史上,秦军能征惯战这已是不争的事实,否则秦始皇如何能统一中国。在秦军所取得的一系列胜利当中,有一种至今依然被陕西人所钟爱的干粮——锅盔,是功不可没的。 陕西锅盔的制作可追溯到商周时期,相传周文王伐纣时锅盔就被用作兵士的军粮,在陕西西府一带,至今还有一个锅盔品种叫“文王锅盔”。锅盔,到了秦代更是被发扬光大、普及推广。秦人制作的锅盔,个大、饼厚、瓷实。 据说锅盔最初不叫
二十年前,我读到许地山的短文《暗途》,从此不忘。暗夜行路,点一盏灯,是常理;《暗途》里的吾威却偏偏不要:“满山都没有光,若是我提着灯走,也不过是照得三两步远;且要累得满山的昆虫都不安。若凑巧遇见长蛇也冲着火光走来,可又怎办呢?再说,这一点的光可以把那照不着底地方越显得危险,越能使我害怕。在半途中,灯一熄灭,那就更不好办了。不如我空着手走,初时虽觉得有些妨碍,不多一会,什么都可以在幽暗中辨别一点
在印度旅行多日以后,我发现最大的挑战不是到达一个地方,而是怎样到达。 我很少选择飞机,因为它把旅行简化为从一个景点到另一个景点的乏味转换。身在印度,但又和印度毫无关系。我也很少选择长途大巴。印度的路况之差、超载之严重,往往让我还没上车就已心生绝望。 刚开始,我租过几次车。那是在印度最贫穷的北方邦,与尼泊尔接壤的地方。我还记得我坐在那辆“塔塔”牌轿车上,手心始终处于冒汗状态。车内的劣质音箱轰鸣着
过年前,我接待了一个病人。 她有多年的双相情感障碍病史,虽然病情总体还算稳定,可她在找工作的过程中屡屡碰壁,自信心受挫,逐渐变得不愿出门,整天把自己关在家里。一些老朋友开始还跟她有些联系,可毕竟都有各自的生活要过,朋友们渐渐疏远。而她与父母的关系算不上好,除了要些生活费,她与父母的交流也几乎为零。 她还很年轻,刚生病的时候,只有25岁,如今也只是30岁出头。和其他这个年纪的
被AI统一的年味作文素材 春节期间,我在社交平台刷到一篇作文教学帖,教学生用“五感”描写春节:看到灯笼、听到鞭炮、闻到饺子的香味、摸到新衣服的布料……这些素材当然都没有错,却又让人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灯笼、烟花、饺子、新衣服,这些的确是可见可听可感的东西,也的确堆砌出了我们印象中的“年味”,但它们真的就是构成学生“年味”感受的核心吗?如果今天的孩子仍然喜欢过春节,他们喜欢的真的是这些符号吗
以前在哪里看过,最近又在报上看到有人旧话重提,说的是《滕王阁序》的一个公案——不是别的,正是《滕王阁序》里最著名的两句:“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这两句当然是千古佳句,意思却不难懂,但有人偏将“落霞”作出不同于一般的解释。列位看官,你道他作何解?“飞蛾”是也。“上句说的是野鸭子飞逐蛾虫食之,所以齐飞”。不禁失笑。野鸭子追着蛾虫吃不要紧,他还要据此说人家不通,人家当然要反驳,斥之为不解
雪泥鸿爪 嘉祐六年(1061年),苏轼奔赴他的第一任官职凤翔府签判,与送行的苏辙难舍难分。他路过渑池(今属河南)时,想起五年前兄弟初次赴京应试,也曾路过此地,借宿于寺庙之中,题诗壁上,而如今寺中老僧已然化去,题诗的墙壁也已毁坏,便感慨系之,作《和子由渑池怀旧》一首: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 老僧已死成新塔,坏壁无由见旧题。 往日崎岖还记否,
对于一瓶矿泉水来说,沃尔玛卖1元,楼下小超市卖2元,山顶上卖10元。如果在沙漠里,当极度缺水的时候,即使一瓶矿泉水卖1万元,我们都愿意买。 交换从来不是因为等价,而是因为互利。 假设我用苹果换你的橘子。为什么交换会发生?因为我对橘子的估值高于苹果。如果我认为苹果的价值等于橘子,我们就没有交换的必要了。 等价之下,没有交易。 假设我用3元买你的一瓶可乐。我之所以会
在日常生活中,熟悉的事物要比那些不熟悉事物对我们的影响更大。通常,我们做判断的依据多半是建立在现有的、可用的信息基础之上,大脑常常利用了已知信息,却忽视了未知信息可能也很重要。这一现象就叫“可用启发学”。 那么,这个陷阱是怎么起作用的呢? 回想你昨天还在看的一本书,猜测一下,是首字母为“K”的单词多,还是“K”字母位于第三位的单词多?令人感到惊奇的是,许多被问到这个问题的人,都迅速且肯定地
你有吃过或是听过墨西哥式的tamale吗?用玉米面团擀出一片薄薄的面皮,然后在面皮里放进肉、奶酪和切碎的辣椒,包成有点像我们的春卷般的长条状,然后拿去蒸,蒸好就成了美味的tamale。 放进去蒸的时候,通常会在tamale外面包一层叶子或玉米皮,免得蒸的过程中散掉。所以tamale上桌时,有时会还包着叶子或玉米皮。 1976年美国总统大选,代表共和党接替尼克松竞选总统的福特
今天,我们从一个困扰过很多人的问题说起:面对一个高手,明明他的每一步操作你都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能倒背如流,但为什么当你照着做时,结果却天差地别? 按照通常的设想,可能是执行力不够,可能是时机不对,也可能是资源不足。但真相不是这样,很多人看到高手的成功时,看到的往往只是他跳起来的那一瞬间,却没有看到支撑他跳起来的那张蹦床——这些高手都有着他人无法轻易复制的第二优势。 你需要第二优
一个作家的风格,经历了寻找和调试之后,最终是顺其自然地形成。你可以捏着嗓子说一段时间的话,但你不能捏着嗓子说一辈子。合宜的风格是一辈子的事,要自然,像内衣一样贴身、舒服。这些年我也一直在找,现在逐渐稳定了,因为这样说话我最舒服,也觉得最容易实现及物的自我表达。我相信说梦话我也是这么开口的。 (小麦摘自《长江文艺》)
我把书抛到一边,只是因为我意识到时光飞逝,生活才是我的正业。 我走进这个世界,一方面是因为我认为入世方得阅世,阅世才能写作;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我想真正阅世。 在我看来,仅仅成为一个作家似乎还不够。依照我给自己设计的样式,我务必全力以赴去做一件奇妙的事——“成为人”。我渴望体认普通的苦痛,渴望享受普通的欢愉,欢愉也是人类命运的一部分。 我看不出有什么理由让感官的诉求屈从于精神迷人的诱惑,我决心要
人在哪里老,先从腿上老。远离闹市,僻巷、公园等处都常见到扶杖的老人。一个躯体百来斤重,衰老的腿,骨质松软的腿渐渐支不住这重量,于是靠杖来协助,延缓生命。看,远远的地平线上有人,看不清服饰和发色,但看到三条腿,他扶杖走向落日。年迈的大象倒下了,人们用各种办法都未能扶起这卧倒的庞然巨躯。大象不会用扶杖,倒下后永远站不起来了,就这样地死去。 爬上景山公园,坐下细看,发现那些巨大的珍贵的白皮松原
传统就是过去。过去和现在、将来一样,都有好有坏。每个生命都像一片树叶,从青翠欲滴到枯黄陨落,道理是一样的。 复古是人类常有的情绪。天道轮回,世事沧桑,五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就像寒来暑往,秋收冬藏。我们总是记住了点什么,又忘掉了点什么。冬天太冷,我们会怀念夏天,说夏天多暖和呀。夏天太热,我们又怀念冬天,说冬天多凉快呀。其实,夏天当然暖和,但也太暖和了点,冬天当然凉快,但也太凉快了点。在历史
那一次,我醒来时,天还是墨蓝色,我的脑子里——不,是家里——飘满了轻柔的音乐。我抬脚下床,踩在凉凉的硬木地板上,走到你的房间。你不在床上。“妈。”我叫了一声,在音乐声中像一朵切花那样纹丝不动。那是肖邦的曲子,从壁橱里传出来。壁橱的门被一圈淡红色的光衬着,看起来像通往某个着了火的地方的入口。我坐在门外,听着前奏曲,以及那之下,你均匀的呼吸声。我不知道自己那样坐了多久。但后来,我回到了床上,把被单拽到
有位跟我们同行的厂家,生意并不算太好,他倒是落足心机,悉力经营的。 对他本人的干劲与理想,行内人都一致敬佩,我当然不会例外。 有天跟大批行家叙面,提起合作问题,其中有人把我拉到一边去,建议我把那位生意普通的厂家,也邀请加盟,跟大厂一起联手做某些特别的非经常性业务,极可能有厚利可图。 我一口答应了,立即负责联络对方,把我们大厂的会议结果相告,并诚意地邀他成为一员。 谁知对
如果你发现难以接近“小小的自我”,那么下面的练习可能会对你有所帮助。 闭上你的眼睛,放松自己。想象一下你走在一条田间小道上,道路两边是绿油油的草地,阳光普照,眼前的一切都被投射了金色的光芒,并轻柔地温暖着你。 柔和而温暖的风吹动着。你听着路旁的树木沙沙作响,你沿着蜿蜒的小径行走,几百米外,路与山交汇融合。仔细想象这一切。感受皮肤上的阳光、发丝间的微风、大自然的强烈色彩、枝叶间的簌簌
我们会在无意识之中受到某些东西的影响,音乐就是其中之一。美国芝加哥落约拉大学的罗纳尔多·米里曼教授曾经在超市中进行过一项实验,研究背景音乐对购物者行为的影响。首先,他在超市内的两个点之间测定顾客的移动速度,结果发现超市中背景音乐节奏的快慢对购物者步行速度是有影响的。背景音乐节奏快的话,购物者的移动速度也比较快。当背景音乐的节奏比较慢的时候,购物者的平均购物会增加38%。由此可见,背景音乐对顾客
所谓的我,就是过去一切体验的总和,我是我接触过的人,触碰过的物,感受过的情爱,迷失过的痛苦等等,所有的一切才成为此刻的我,少一点都不是。 我无权论断他人的生活,唯独对自己的生活必须做出判断。你要明白,情爱可以乞得,可以购买,可以受馈,也可以在陋巷觅得,却唯独不能强夺,我不再将这个世界与我所期待的塑造的完美世界相比较,而是接受这个世界,爱它,属于它。 (妞妞摘自天津人民出版社《悉达多》)
就像黑夜把光亮交给繁星 一朵花把命运 交给了清晨 让一场绽放倾听暮色 倾听木槿枝头最后的吻 风过时,花瓣在颤动 蕊丝在颤动,整个 夏天的黄昏都在颤动 如果不能收藏凋落的痕迹 就让它替大地文身 再绣进未说出的誓言 如果不能握紧年轮 就摊开掌心 让它和一瓣花一起飘零 这个黄昏,晚风邀请你 在褪色的墙边看一朵
如果你常常与自己较劲,容易拧巴,思绪很多却不敢表达,建议你尝试做一些对抗性运动。 拧巴的状态,本质上就是在与自己的内心对抗。排解情绪最有效的方式就是运动,尤其是强度适中的对抗性运动。 对抗性运动本身就有很好的疗愈效果:它从精神上给你打气,让你感觉浑身充满能量,还能让身体变得更灵活。在对抗性运动中你要不断出击和防守,这种一来一回的感觉特别让人有成就感,能显著提升掌控感。 当你全
“攀岩是一种享受失败的运动”,我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的时候,心中震撼不已。那时候我完全没有学会“享受失败”,我所在的文化中,也鲜有对失败的拥抱或肯定。 那几年,我正身陷存在危机、虚无泥潭,感到一切都没有意义,活着也没有乐趣。我凭直觉走向自然,寻求答案,进而深入了一系列户外运动,从洞穴探险、滑翔伞到攀登……它们给了我存在意义上的出路和解脱。 在某次攀岩的下午,一个疲惫的“巧克力瞬间”顿
当现实没意思的时候,我愿意回到古书里。 当然,我并不是厚古薄今,古代的生活,也和如今的现实一样,一地鸡毛,但书经过过滤和筛选,把没意思的生活过滤和筛选掉了,留下的,是有意思的生活;把没意思的人过滤和筛选择了,留下的,是有意思的人。谁不愿意跟有意思的人和事待在一起呢?这就是书的作用,这就是看书的目的。 兵权之剑,倚在史书之旁。 (小凡摘自人民文学出版社《咸的玩笑》)
一树的鸟被光叫醒,睁开眼睛 泼墨一般散出去了。有的走了很远 在水草丰茂的地方寻找食物 有的在附近乱转,试图为头一天捡漏 有的悄悄钻入另一棵树,藏在 浓密的枝叶里,继续消极怠工 也有三三两两在天上不愿意下来的 那是少年在练翅膀,恋人在炫耀爱情 黄昏的时候,它们都回来了 密密麻麻地站在枝头,这是 分发战利品的时间,接受者是自家孩子
我以前对老板用人常有意见,总觉得他弃置了最好的人才。直到有一天我在百货公司怔住。 百货公司由奢侈品到廉价部货色很多,顾客摩肩接踵,每个人都在买东西。我问一位柜台服务人员:“生意真好。是不是东西愈好,买的人愈多?” “那可不见得,”我永远记得她的黑眼珠一转,说:“每个人都是来买他最合用的东西,而不是来买最好的。” 对,合用要紧,好坏其次,每一个老板用人恐怕都是如此。 (张博谦摘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