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岁月是神偷,偷走那些美好或留有遗憾的时光。 我们只能试着让自己像村上春树说的那样,做一个不动声色的大人。不情绪化、不偷偷想念、不回头流连,纵有千般不舍、万种留恋,只任如流的时光将我们裹挟着向前,停不下、不停下。 我们就这样,一路告别,一路向前。
古时候,车马很慢,邮件很慢,一经分别,相见遥遥无期,文人间送别最真诚的“伴手礼”便是送别诗。主人公总会诗兴大发,在渡口、桥头以及长亭与友人挥别,总有绵绵不绝的歌赋之声。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这是战国时期的壮士荆轲在易水河畔的绝唱。荆轲唱罢便告别燕太子丹,义无反顾地踏上刺秦之路,只留下击筑相送、泪眼婆娑的好友高渐离。曾经在七岁时写下《咏鹅》的骆宾王正遭遇仕途困境,也在易水河边送别友
◎ [南唐] 《韩熙载夜宴图》(局部) 渡口、桥头、长亭,都是送别诗中的经典场景;而画中的依依杨柳、山水兰舟,则是画家情感的外化与折射,可谓“景语即情语”。还有些情景,类似于桌游“谁是卧底”的感觉——我只暗示,你们猜吧!于是,读懂那些“画外之意”就成了特别有意思的事情。 提到“卧底谍战戏”,一定要说说五代十国时期的“戏精”官吏——韩熙载,他演过一出包括演奏、赏舞、休憩、清吹、送客在内的“五
重团圆,怨离别,是人们的共同心理,常是艺术作品中最直击人心的元素。因为离别本来就是你我生命中永需面对的主题。 冰冷,是离别愁绪的温度。只有添加了爱与期望,才让人感到温暖。朱自清和父亲离别时,看到他的背影,才惊觉父亲老了。那一刻,父亲成了他的软肋,《背影》成了读者的软肋。《背影》全文仅千余字,却成为感人至深的经典之作。何需宏大的架构、华丽的文字?朴素真切就足够了,直抵人心的力量来自他的真情,
《保罗·高更的扶手椅》 [荷]文森特·凡·高 1888年 布面油画 现藏于阿姆斯特丹凡·高博物馆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李煜《相见欢·无言独上西楼》 有意思任务一: 大画家凡·高与高更曾 惺惺相惜,但二人最终 因艺术追求的不同而分 道扬镳。凡·高曾为自 己画过一把椅子,不妨 把它和高更的扶手椅对 比一下吧! 有意思任务二. 六月敲响了
图、文 / 艺术展(Art Exhibition)开到了火星上? 没错,才华横溢的外星设计师们毕业啦!本次展览的主题是“记忆的形状”,快来看看他们有哪些脑洞大开的创意吧! 展品二:会飞的古董行李箱简介:火星上有一个长着翅膀的行李箱,身上满是旅途的痕迹。
文 / 还记得黄筌的《写生珍禽图》吗?那幅画上的鸟雀造型逼真,羽翅毛茸茸的,仿佛一扑扇就要飞起来似的。可上面这幅叫《双燕》的彩墨画和燕子仿佛关系不大,你能看清水乡白墙黛瓦上方那两粒“小芝麻”是两只燕子吗? 看似单纯、简约的构图其实饱含东方情思,横与直、黑与白的对比以及小树的斜倚姿态,都让双燕飞去后,画面的意韵犹在,画家的乡情依旧。怪不得画家吴冠中说:“我一辈子断断续续总在画江南,在众多江南
提到瑞士,你可能想不出像达·芬奇或毕加索一样的“艺术明星”,很多人甚至认为瑞士并不是艺术生根发芽的沃土。与英国相比,瑞士没有皇室成员来充当艺术赞助人,所以艺术家很难提高自己的威望。 不过,如果你仔细观察,便会发现瑞士艺术就隐藏在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鼎鼎大名的“鸟巢”(2008年北京夏季奥运会主场馆)就是由瑞士建筑师赫尔佐格和德·梅隆设计的;乔布斯和“卷福”夏洛克钟爱的“高智商沙发”出自建筑大师勒
梵蒂冈的一座城就是一个国家,更是一座汇集艺术珍品的“博物馆”。作为世界上最小的国家,梵蒂冈的国土面积仅有0.44平方公里,人口数量不足一千,但它是米开朗琪罗、拉斐尔等杰出艺术家的经典作品共同的“藏身之所”。让我们一起去这座“隐秘之城”挖掘艺术宝藏吧! 在中世纪的欧洲,为了彰显天主教的荣耀和教皇的权威,教皇们总是不惜成本地召集最杰出的艺术家前来梵蒂冈,为这里设计建筑、制作雕塑、绘制壁画,让这座城散
又到了毕业季,我们也许会和好朋友分别,也许会走向不同的人生之路。我们的心情沉甸甸的,“我心悲伤,莫知我哀”,“心”与“情”是怎么联系起来的呢? “心”的甲骨文写法很形象,我们甚至能看到心脏里的两个瓣膜。难道古人已经懂得解剖学了? 金文中的“心”保留了其甲骨文写法的基本元素,但是中间多了一个点,这说明古人已开始有以抽象的点表意的概念。 小篆写法的“心”和想象中的很不同,
文 脸厚吃得饱,脸薄膜不着,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入山不怕伤人虎,就怕为人两面三刀。 这孩子生来聪慧,将来一定会成名,但这样不解风情下去,恐怕他连媳妇都娶不到吧!为了不辜负你亡故的父母妻子,赶紧振作起来准备考试!广寒宫阙旧游时,鸾鹤天章卷绣旗。自是嫦娥爱才子,桂花折与最高枝。说起唐伯虎,很多人脑海中浮现出的是周星驰在电影《唐伯虎点秋香》中饰演的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儿形象。生于商贾之家的唐伯虎儿时
文 / 图 / 李鹏 请圈出安徒生笔下的童话人物。 小美人鱼 小红帽和大灰狼 卖火柴的小女孩 灰姑娘 丑小鸭 傻瓜汉斯 真不好意思,这里面有几个人物是出自《格林童话》的,而有些又是来自我们改编的夏尔·佩罗先生的童话。 格林兄弟 我笔下的童话人物有:小美人鱼、卖火柴的小女孩、丑小鸭。 安徒生 你对童话是不是有误解? 安徒生童年与青年的经历、他单纯孤僻的性
文/ 图/ 袁枚自打建起随园,当上了人们口中的“随园主人”,才真正找到了心灵的栖息之所。隐居却并不避世的袁枚在随园中广结好友,畅谈文艺,好不自在:一来躲开了官场上的种种麻烦,二来终于有时间专注于“吃”这件事上了。 袁枚喜欢作诗本不算什么“新闻”,即便是在朝廷为官时,他也会像海绵挤水那样挤出零碎的时间,约上几个好友一起品茶赋诗。袁枚秉持的文学理念是自由、不受拘束的“性灵说”,对文学的偏爱更促
文/ 孤独是什么味道? ● 甘草的苦与甜 因为孤独,玛丽撕下了电话簿中的一个号码;因为孤独,马克思用老式打字机回复了玛丽的每一封信。孤独化身成飞鸽,连接了一位郁郁寡欢的老人和一个厄运缠身的女孩的喜怒哀乐,牵引出一段长达十年、跨越千里的友谊。 澳大利亚导演亚当·艾略特花了十二年制作出了黏土动画片《玛丽和马克思》。这部电影有着甘草般苦中带甜的气息,把孤独与爱的主题表现得淋漓尽致。尽管画面色彩暗淡,道具
A FABLE BY GIUSEPPE TORNATORE 文 / THE LEGEND OF 1900 An epic story of a man who could do anything except be ordinary. 艺术似乎总是与孤独相伴相生,而电影艺术是如何通过一个镜头、一幅画面把孤独这种情绪传递出来的呢?事实上,如果你能从影片中感受到某种确切的情绪,那么这种情
选择A 被快进的动态美 这件东汉时期的击鼓说 唱陶俑被誉为“汉代第一俑”, 为何偏偏是它拔得头筹?只见袒露上 身、着裤赤足的俳优艺人正在卖力演出 (其额头上密集的皱纹便是“铁证”)。他 的左胳膊夹着扁鼓,右手握着鼓槌,正在沉醉忘 我地表演“饶舌说唱”,想必赢得了满堂喝彩。 人们惊讶于这件作品那连续的、变化的动态美, 竟能让千百年后的我们有身临其境之感。 我投票给东汉的那位“说唱
文 / 图 / 李鹏 如果你喜欢听单田芳老先生说评书,那么你可能会注意到,有些人物出场的时候,他会来一句“脑后雉鸡翎左右飘摆”,仿佛有了这件道具,人物形象立马就高大起来了。雉鸡翎又叫翎子,经常在戏曲舞台上出现,是用雉鸡尾部最长的那根羽毛制成的。它的妙处可多啦! 雉鸡翎的妙用 在戏曲舞台上,大多是武艺高强的人佩戴雉鸡翎。雉鸡翎布满黄褐色节形花纹,翎羽色泽鲜亮,翎根点缀着各色组缨,把它插在
文 / 、 许多小读者对京剧都有非常浓厚的兴趣!我陆陆续续收到了很多小读者的来信,他们问了好多文章里没讲到的问题,一向尽职尽责的我怎么会忽视“民众的呼声”?于是,我专门派出小记者采访的演员卢松,请卢老师再给我们说说胡子的讲究,顺便跟大家聊一聊京剧小趣闻。我们出发吧! 齐笑嘉:卢老师,普通的胡子一般是黑、白、灰三色,那特殊的红胡子和紫胡子分别代表谁? 卢松:京剧舞台上的红胡子、紫胡子并不是
文 / 图 / 孤独是诗人永恒的困境。屈原在《橘颂》中曾以“独立不迁”的橘树明志,在《渔父》中则发出了“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慨叹,他的孤独来自不与世人同流合污的至高理想。诗人面对孤独的姿态大有不同,有的人选择成为隐士,而有的人选择变成英雄。 隐士的孤独:万族各有托,孤云独无依 陶渊明被称为“古今隐逸诗人之宗”,在世人眼中,他总是温和静穆,悠闲自得。而事实是,他也有不少像《咏荆轲》
文 / 有人说:孤独是一种无奈,没有一朵花、一只鸟,甚至一个树洞可以倾诉。 就像十岁的姜二曼也有她的心事: 《孤独》 我站在人群里, 孤独得 就像“P”上去的。 她感觉自己在人群中那样格格不入,像是编辑器把自己复制粘贴进了人海里。 我才慢慢学会理解,原来孩子们的孤独是这样巨大而蓬勃, 更需要人带去关注和爱意。 没人和我说话,/我只好和鞋子聊聊吧,/它不但有大脑,/还有个舌头。/鞋带系得很整齐,/
: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杜牧《寄扬州韩绰判官》 刘易之: 有无更代事,劝汝熟思量。 ——寒山《诗三百三首》 赖艺阳: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李白《月下独酌四首·其一》 彭宇涵: 字涵: 读书不觉已春深,一寸光阴一寸金。 ——王贞白《白鹿洞二首·其一》 谢芷卉: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李白《静夜思》 徐梓默
咱们还要转圈转多久呀?头都快转晕了! 答:“野兽派”画家用色大胆,偏爱平面化构图,选取的创作题材更是不走寻常路,因而得名“野兽派”。他们的作品常常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比如代表画家马蒂斯在1910年绘制的作品《舞蹈》。画中是五位女性手拉手围成圈跳舞的情景,透过高饱和度的色彩,你能充分感受到生命迸发出的活力与激情。虽然野兽派艺术只存在了约二十年,但仍然对后来的现代主义产生了深远影响。 古代书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