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清的柿子悬挂在枝头 红彤彤的 整个十月都被点亮 白头鹎、山雀、画眉、乌鸫 还有斑鸠,争先恐后地 飞到枝梢啄食 松鼠在枝干上 蹦蹦跳跳,忙着搬运 收贮过冬的果实 一不小心 果子掉下去,摔破了皮 透露出果肉的秘密 不要紧!趁着夜色悄悄出来 刺猬张开尖嘴 把地上的果子拖进了洞里 果子狸等到夜深人静 迅速爬上树 敏捷地跳跃,挑选中意的果子 孩子们啊,每天仰望枝头
这一期是庆祝《十月少年文学》创刊十周年的专号,我们做了一些特别的策划。 原本的《浓墨重彩》栏目,换成了《创刊十周年特辑》,里面有关于“小十月”十年来成长历程和成绩的展示,有评论家对杂志意义与价值的分析,还有作家、读者、插画师与杂志的故事。在阅读这些稿件时,我时常感到有些恍惚,2016年夏天筹备创刊,10月举办创刊仪式,那个时候的快乐与激动还留在心间,转眼,就是十年!每个与“小十月”产生过交集的人
1 送他们一百头牦牛他们也不会心动,小家伙们的眼里心里只有拉钦教练挂在墙上的那件10号球衣。 所有的汗水,所有的奔跑,所有的拼抢,所有的奋不顾身,都为穿上那件有故事的球衣。 拉钦教练望着那件球衣,时常有些出神。他说昂拉草原必将有一个人可以成为这件球衣的新主人,他有耐心等待。 2 贡那泽仁出生在昂拉草原最美的夏季。香薷和紫堇开得如火如荼的那个早晨,他用响亮的啼哭跟这个世界打招呼,外婆说,贡
1 十岁的时候,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叫猫猫。 这个名字是我给他取的,我说他有时懒懒的,有时很调皮,有时又很机灵,看起来就像一只猫。 猫猫是我们班最调皮的男生,学习成绩不好,但很喜欢画画,常常到树林里画蝉,到小溪边画芦苇和蝌蚪,到麦田中画麦穗,也画桔梗花和猫儿眼。 他画的蝉,穿着威风凛凛的披风;麦穗像树林一样高;桔梗花则绽放出可爱的蓝色笑脸。 猫猫看我给他取了这样一个外号,不甘示弱,说:“
乌鸦 十只乌鸦中有一只白的, 九个煤球中有一团雪。 乌云里一道耀眼的闪电, 暗夜中灿烂的一颗星。 “祥瑞,总是例外!”他们说。 它飞去啄虫子。 “恶兆,超出常规!”他们说。 它飞去啄浆果。 它不是白鹤在鸦群中长大, 就像藏身于一群小鸭的天鹅。 它也没变成凶猛的白隼, 使森林传遍血腥的噩耗。 它飞来飞去,迎着阳光和风; 它快乐叫着,去啄虫子或浆果。 十只乌鸦中有一只白的
少年的世界 蔷薇花赞美 春天的风 风是高远的 西瓜虫赞美 夏天的雨 雨是清凉的 枫香树赞美 秋天的夕阳 夕阳像金子 丹顶鹤赞美 冬天的初雪 初雪是祝福 少年们赞美 文字的花园 花园是世界 世界啊世界 少年们的心 一座花园过生日 一座花园的生日 植物们来祝贺 樟树、榕树 雪松和风铃草 一座花园的生日 飞鸟们来祝贺 喜鹊、苍鹭 孔雀和蜂鸟 动物们来
一、采一抹柚子的黄 十月,柚子黄了。 浙西的田野里,这里一抹浅黄,那里一抹明黄,这里一抹藤黄,那里一抹金黄……成熟的柚子,吸收了大地的精华,把黄土的颜色,溶进自己的汁液,渗进自己的肌理,涂上自己的面颊,像旗子一样,高高举起。 柚子的黄,是那么朴素,又那么丰富。在树梢,她黄得浓郁、热烈、奔放;在叶丛,她黄得明净、坦荡、随和;在树底,她黄得清浅、谦和、含蓄。她几乎把西洋画和中国画的各种黄色调,都
对不起,我要讲一个落泪的故事了。 如果你手头恰好有一包纸巾,那我就开始讲了。 浙江中南部大山深处,有一个很小的村庄,村庄有一个好听的名字——落梅坡。落梅坡山坳里头,有一个很小的院子,院子里住着一个很小的女孩,她是我的表妹,她叫李茉莉,对,就是茉莉花的茉莉。 茉莉从小乖巧,见到人,总不是先说话,而是拿一双大而清澈的眼睛看你,仿佛她的眼睛替她说了话。可她遇到的命运却不乖巧,在茉莉面前,命运并不是
十月是庄稼成熟的分水岭,一进入收获季节,大人忙得连觉都舍不得多睡一会儿,等到大大小小的粮食通通被收进了家里,所有人才得闲。这个时候玉米地、稻田、果园、菜地自然也被清空了,很少有主人会再次光顾,这些地方就成了开放的,外人可以进去捡拾主人不要的东西,所以拾秋紧跟在秋收后。 拾秋时多的是婶婶和大娘,剩下的是孩子们,三五个人一伙,有挎篮子的,有背口袋的。大人通常到玉米地、稻田里拾秋,我们这些孩子喜欢在一
1.拾故事的人 有一个男人,以拾故事为生。 每天,他会穿上大衣,戴上帽子,背上背包,走在大街小巷,开始拾故事。 这些故事,有的是母亲讲给孩子,有的是猫讲给狗,有的是鸟讲给树,有的是石头讲给墙。它们掉在墙角、落在窗台、藏在花里、躺在草丛。 男人目光敏锐,总能看到故事的踪迹。当拾得的故事,有这样那样的漏洞和缺憾时,他会将它们进行清理: 阴湿悲伤的,晒晒太阳;字句模糊的,用毛笔勾勾;色彩黯淡、
在城市的街头,经常游荡着拾风精灵,人们看不到,但风看得到。 风一直那样吹着,人们以为风天生就那样无穷无尽地吹着,不会有完结的一天,但有时候,风会打结,会生病,会迷路,会蹲在墙角呜呜哭。这样一来,风就会停止,会发霉,整条街或整个城市像装在一个焖炉里。闷啊,闷啊。人们这样说。 出了问题的风通常卡在某个烟囱里,落在某条死胡同里,或者挂在某个墙垛上,变成了风疙瘩。拾风精灵便提着一个透亮的袋子,捡拾那些
一 我是十月份出生的,换作其他地方的人都会认为这是一个谷物丰收、遍地金黄的好时节,但是为我接生的接生婆却摇着头说:“这娃怕是个苦命娃,偏偏生在这个时候。” 接生婆没有瞎说,十月对我们这个地方的人来说意味着的可不只是秋高气爽和穰穰满家,它意味着的更多的是拾不尽的棉花、流不完的汗水、直不起的腰身和好不了的割伤。这里地广人稀,干旱少雨,同时又日照充足,阳光灿烂,因此非常适合种植棉花。从刚记事起,我就
一晃, 《十月少年文学》(人们又亲切地称它为“小十月”)走过了十年的路程。这十年,它有时一路风景、前途一片光明;有时一路坎坷、前景迷茫。出版业的寒冬季节,让初时意气风发、蒸蒸日上的它,总感危机四伏。在不少杂志萎靡,甚至宣告走到尽头颇有着几分凄凉的情景中,它依靠明确而有深度的理念、坚定不移的意志和对读者的一片关爱之情,依然不断前行。广大读者已在心中认定这是一份值得拥有的儿童文学杂志。 这个世界,曾
编委寄语
2016年 ·《十月少年文学》杂志创刊,10月推出创刊号,举办创刊仪式。 ·授牌首批“小十月文学社”。 2017年 ·《十月少年文学》正式发刊。 ·入选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向全国少年儿童推荐百种优秀报刊。 ·成立“小十月文学社联合体”,在全国设立了75家“小十月文学社”。 ·举办“小十月新年新诗会”和首届“小十月戏剧节”。 ·正式启动“小十月研学旅行—跟着课本游中国”项目。 20
首届小十月文学奖 获奖作品名单 小说组 金奖 《浮家》洪永争 佳作奖 《普罗特》赵华 《火灯钓蜂》王勇英 《丑婆》小河丁丁 童话组 金奖 《坐在石阶上叹气的怪小孩》徐瑾 佳作奖 《猎云》黄文军 《伞的孩子》左昡 《快递员的故事》黄晓艳 诗歌组 金奖 《恐龙怎么就灭绝了呢(外一首)》艾小犀 佳作奖 《一枚红叶(组诗)》王宜振 《边走边撒尿的男孩(外二首)》闫
第十一届 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 蓝蓝《我和毛毛》首发于2018年第3期 插画:棱小宇 “我”来到大山中,认识了小男孩毛毛。 我们每天一起游戏,一起生长,一起看大人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诗人蓝蓝以这组童话般令人惊叹的诗歌,描绘出了中国孩子的童年之魂,开拓了儿童诗的表现和视野。 “我想把全世界 都送给你做礼物” ——这组诗就是诗人蓝蓝送给中国孩子的童年礼物。 刘海栖《有鸽子的夏天》首
文学艺术是滋养心灵的沃土,是少年儿童健康成长的重要养分。在全民阅读持续深化的时代背景下,在建设 “书香校园” 的政策东风下,《十月少年文学》杂志从创刊开始,就把建设“小十月文学基地”和“小十月文学社”作为重要工作内容,积极建设文学和小读者之间的桥梁,十年来不断在全国范围内播撒文学的种子、培育作家的幼苗,取得了成果丰硕的佳绩。 十年来,杂志与各地教育部门、文化部门联动,以培育终身自主阅读者为核
《十月少年文学》(也称“小十月”)创刊十周年之际,编辑部邀我写篇短文说说自己的感受。我好像没怎么多想,脑子里就冒出了“品格”与“坚守”这两个词。 按说在网络时代,特别是在AI时代,谈论纸质刊物如何如何多少有点儿心悬,毕竟陆续退场的纸刊纸报早已屡见不鲜。不过说实话,我倒也没有过多担心,毕竟,我想说的是具体对象背后的文学理念、追求和付出。 十年前,《十月少年文学》甫一面世,即获业界一片惊呼。当然,
《十月少年文学》(以下简称“小十月”)十岁了。作为一本“逆流”而生的纯文学少儿期刊,十岁的“小十月”意气风发,风头正健。而回望其十年发展历程,即使谈不上流光溢彩,也足够“惊艳”。原因就在于,“小十月”创刊十年不仅顺应且体现着新时代儿童文学的观念更新与出版转型,而且参与并见证了原创儿童文学“黄金十年”的发展、繁荣;其文质俱佳的内容品貌、前瞻应时的办刊方式,更为新媒体时代少儿文学期刊的可持续发展探索了
1923年8月17日,周作人在《晨报副镌》发表了《关于儿童的书》。在开篇文字中,作为父亲的周作人谈及自己孩子阅读儿童刊物的相关情况。他说自己的男孩是《儿童世界》和《小朋友》的忠实读者,从第一号就开始阅读不曾间断。只是问及喜欢哪一份刊物,孩子的偏好是喜欢“稍近于儿童的”,胜过另一份“稍近于文学的”。他还以儿童父兄的资格,谈及教育的希望及其对儿童阅读的期待。他不赞成把一时的政治意见注入童书,希望儿童的
金秋十月,总能想起很多温暖的事和温暖的人:一次金色的旅行、一场热烈的篝火晚会、一次酒宴上的微醺、好朋友的一句问候、登上山顶的一声大喊,以及一篇新作的发表、一部新书的出版…… 在我所有关于十月的记忆里,最美好、最感人的,是与《十月少年文学》的结缘。 2016年10月,《十月少年文学》创刊。那个10月,第一次捧起崭新的《十月少年文学》,眼前一片粲然,耳畔如碰响一串悦耳的小银铃,叮叮叮……初生的《十
鲁迅先生赠许广平诗句云:“十年携手共艰危……此中甘苦两心知。”不知不觉,被朋友们亲昵地称为“小十月”的《十月少年文学》创刊已有十年,至2026年11月,总期数即达120期。承蒙不弃,有幸与“小十月”携手十年,虽然谈不上“共艰危”,但“甘苦两心知”是存在的。却顾所来径,化用先贤们的诗句,以“十年携手共翠微”来描述我等作者与“小十月”的关系,则滋味近似。 十年来,在“小十月”上刊发的每一篇作品我都清
2020年,我的小说《谷生的夏天》获得了第二届小十月文学奖,对评委而言,我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作者。 五年以后,当我在“秦山核电杯”第四届小十月文学奖的颁奖现场,听到徐海蛟老师说“小十月文学奖没有因为我是‘小十月’的老作者,也没有因为我连续第二次参加比赛而刻意规避奖项;这是一个令人感佩的举动,也印证了小十月文学奖的公正与公平。只认作品,只认作品内里的气象,这也让小十月文学奖保持着一种熠熠生辉的纯粹,
十月是一个美丽的月份,在这个月份里,银杏叶子变黄,枫树叶子变红,天空让人感觉特别高,特别蓝,云彩又白又松软,大街上偶尔会走过穿焦糖色风衣或卡其色风衣的行人……十月是一个富有诗意的月份,是一个安静、祥和又绚丽多彩的月份。而我喜欢的刊物“小十月”正是诞生于这个月份。 记忆闪现到十年前— 那是2016年,当时我在鲁院学习,正值金秋十月,《十月少年文学》编辑部邀请我们班级的所有同学去参加“小十月”的创
童诗对我而言从来不是爱好那么简单,我将童诗视为我的精神故乡,如果没有《十月少年文学》杂志(简称“小十月”),我的童诗创作可能就终止了,因为它愿意接纳一个诗人自由的表达,它甚至改变了一个诗人周围的空气和光束。 从文字到想象,再从想象到文字的过程,往往预示着你已经居住在自己所写的童诗里了,这让我想起卡夫卡的一句话:“语言只借给活着的人一段不确定的时间。”“小十月”选诗的独特性让我明白,我们必须小心谨
2016年10月,“小十月”创刊了。那天我也去了,是作为“鲁30”学员被邀请。那是我第一次参加一本杂志的创刊会,活动聚集了中国儿童文学的“半壁江山”。 每个人的座位上,都有一本“创刊号”。初看是好看,再看是惊艳。“小十月”的装帧确属一流,我阅读过许多杂志,尤其是文学杂志,“小十月”的“美”是超群的。 不过,那时我还没有想过,自己会与这本刊物有多少交集,更没有想到我的儿童文学写作会与它密切相关。
《十月少年文学》,我们习惯称之为“小十月”。借由“小十月”举办的文学活动,有机会多次见到了“小十月”的孩子们。孩子们的笑脸明亮皎洁,让人不由得心生欢喜。 记得在红墙黑瓦的十月文学院里,我和“小十月”的孩子们团团而坐,以“节日与习俗”为话题展开过一次讨论。 小小的王稔圃,想到的是和爸爸一起煮饺子,并吃到饺子里的硬币的乐事—“爸爸说,吃到硬币会有好运气。我好开心啊!” 武梦妍给大家分享她回老家过
《十月少年文学》创刊在十月,我与这份温暖的杂志也相遇在十月。 2016年秋天,我还是一名初中生。每个月我都很期待收到妈妈帮我订的那一大包杂志:《读者》《意林》以美文荡涤我的心灵,《中国国家地理》《孤独星球》让我窥见世界的广阔,《环球科学》引领我探索宇宙规律的奥妙……那年十月,我格外期待包裹中的一本新杂志。 第一次翻开《十月少年文学》,我就感受到了它的与众不同。和大部分儿童文学杂志相比,它淡雅的
瓦尔特·本雅明说讲故事的人有两种类型:一种是水手,把远海的“域外传闻”带回岸边;另一种是农民,“谙熟本乡本土的掌故和传统”。从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的时候,我就想成为一名水手。我幻想自己坐在甲板上写游记的时候,海浪会像一只猫那样从我的膝盖上轻轻踩过。如果我因为一时思路的凝滞或者眼和颈的疲劳抬头望向远处,或许会看到一两只飞鱼在海面上滑行。 在我很小的时候,听爸爸说家门外的护城河直通京杭大运河,那时我就
2006年,二十年前,彼时我小学五年级。在一个记不清日期和天气的夜晚,我翻开了《草房子》—那是一本在同学间传阅无数的儿童读物,来自一位慷慨的女孩,她有全套的曹文轩文集。我沾了她的光,无数个被催着睡觉的夜晚,我看完了《草房子》《细米》《青铜葵花》《山羊不吃天堂草》《根鸟》《红瓦黑瓦》……那是我第一次觉得儿童文学不只有奇幻的想象和神秘的预言,它还呈现出一种“物哀”美学,清丽却忧伤,美好却遗憾,温柔地述
看到征集活动的第一刻,我心里就跃跃欲试。望以此,作为我和小十月的第一次“纸面邂逅”。 2016年10月,即将毕业的我在未名湖畔漫步,看到手机推送了一条新闻,曹文轩老师主编的一本新刊,在金秋十月,以《十月》为名承载青少文学之重担,第一次将“少年文学”几个字如雷贯耳地刻凿进我心里。彼时我是个刚决定攻读博士的“少年”,本欲投稿以亲芳泽,但苦于当时人生的多岔路口,最终决定先从实践做起,买了本创刊号,又投
时间是十年,而物品是一本杂志的很多期。 我家里的书柜有一个专门放“小十月”的格子,我以为总是够了的,然后它慢慢地长,跟小孩或者其他活物一样,就蔓延出来了,又占领了一个格子,现在第二个还没有填满,做些假以时日的幻想,它应该也可以被填满。 仔细想想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也就是遥远的、以前的某天,童子老师用微信问,说想要约我画诗歌,我愿意吗?我说愿意。诗歌作为一种这么浪漫的载体,我和童子老师站在两端,就
岁月流转如梭,“小十月”迎来十岁生辰。感谢各位编辑老师长久信任,让我有幸以插画师的身份,与这本刊物一路相伴、共同成长。这些年,我们一同走过疫情岁月的艰难时刻,直面纸媒出版行业的起伏困境,如今又身处AI技术浪潮带来的全新冲击。时代变幻之下,我们始终并肩坚守,为少年读者守护一方纯粹干净的阅读天地。我的插画创作之路,亦始终与刊物创刊初心同频共振,静静陪伴一代少年读者一路前行。 接到本次十周年约稿,我重
当小孩的时候,我想做大人才能做的事;当大人的时候,我想做小孩才能做的事。 孩童时期能看电视的机会少,于是爱泡在图书馆,偏爱那些图文交织的读物,顺着文字脑补画面,让静止的人物与场景跟着情节起伏,填补画里未曾细说的留白。那时心里藏着一个小小的执念:如果有一天,自己的画作、名字能印在书上,该是一件何其骄傲的事,能让我在小伙伴中间横着走了。 那年代的小城,没人告诉我,这个叫插画。 人生的轨迹,从来都